第434章
嘉靖帝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
“一本小小的賬本,能牽扯出誰?一個京兆府的司功?還是吏部某個無關緊要的主事?”
趙浩然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裴寬在吏部多年,門生故吏不少,盤根錯節。這本賬本若是深挖下去,恐怕......”
嘉靖帝忽然笑了,他轉過頭,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終於落在了趙浩然的身上,目光深邃如海。
“恐怕什麼?恐怕會讓我大乾的官場,來一場大地震?”
趙浩然額頭滲出冷汗,躬身道:“臣,不敢。”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
嘉靖帝將那枚白子放回棋盒,淡淡道。
“裴少文,是個該死的蠢貨。裴寬,是個教子無方的廢物。”
“這件事,到裴寬為止。”
皇帝的聲音,如同一道最終的判決,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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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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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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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抱歉,從我謝停雲落筆那一刻起,整個文壇,都要被我寫崩重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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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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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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