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姮與他並不相熟,所以只能秉持著禮貌簡單地回應他。
崔府後院佔地較大,就這樣走了半刻終於來到給他們安排的廂房。
奔波勞累了許久,在崔府的安排下沐浴過後,各自在房裡休息。
日落西山,崔府為他們準備了接風宴。
“來來來,為了慶祝我們能夠相聚一堂,這是難得的緣分,為了這個,我們一起幹一杯!”崔明璨舉起酒杯,率先站起身來。
他們一桌都是坐著年輕人,而崔氏夫妻為了讓他們更加好說話,在跟他們說完幾句話後,去了另一桌吃,讓他們不必顧及長輩,喝不盡興。
朱鶴本來與他們不熟,但奈何此人最擅長自來熟,也跟著坐了下去,就坐在白玉姮旁邊……的旁邊。
岑楹眼尖,一屁股把他擠開,坐了過去。
她在樂清鎮時就看這個小子不順眼,兩人一路上也算是相看兩厭,佔了他的位置後,岑楹揚著下巴,挑釁地笑看他。
朱鶴心氣不順,被她一屁股擠得腳步虛晃,穩了穩又對上這丫頭的不善眼神,咬了咬牙,正欲繞道坐另一邊。
腳還沒有邁過去,只見一座小山似的人安穩坐下。
朱鶴:“……”
朱鶴無奈,只好坐在裴淵旁邊,心想著好好討好一下她的師父,也算是一個接近她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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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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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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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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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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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