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得意洋洋,和雲珠又說了一遍:“老師您還不知道呢吧?自打蔡阿婆將您的事情告訴給我們之後,咱們左鄰右舍的許多人便都團結起來了,勢必要將您留下的,於是今日,都在你們家附近圍著,就等著那人自投羅網,大家好好好收拾他一頓呢!”
雲珠這回終於聽懂了學生到底在說些什麼。
但她在聽懂的那一剎,臉頰上的所有情緒瞬間也都僵住了。
她的意思是,鎮上的人為了保護她,於是打算埋伏蕭明章,替她教訓一頓蕭明章?
雲珠忽而開始後悔起自己今早的胡說八道,她忐忑不安,不知自己如今還能說什麼才好。
教訓蕭明章?不說他身邊那些常年跟著的護衛,他如今可還是帶了軍隊來涼州的,便是這整個鎮上的人都為她團結起來,也不可能打得過蕭明章。
而這還不是最愁的,若是這批人當真為她得罪了蕭明章,那蕭明章是不是會對她的鄰居們做些什麼?他又會如何報復他們?
雲珠尚不清楚蕭明章如今來找自己的目的,也不知道,他今日還會不會和昨日一樣,在門外等著自己,但她知道,蕭明章素來是睚眥必報的,他這個人看似君子,在背地裡,卻有的是不為人知的手段,這種事情,即便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發生,也極為可怕。
反應過來後,雲珠立馬和學生問道:“如今大家都已經過去了?”
“是啊!”學生還是猶為自豪的神態,絲毫不知雲珠在擔憂些什麼,道,“不過他們也沒有全都去,而是輪番上陣蹲守,老師,我爹他們都已經商量好了,說是一旦那個男人到了,便放一簇焰火,只要焰火起來,那就說明是那個男人到了,大傢伙再一塊兒聚到你家門外就是了。”
放焰火?雲珠想了想,自己今日似乎還沒有看到過焰火,那就說明蕭明章還沒有來。
她終於在心底裡舒下一口氣。
可就在她喘息的剎那,突然間,平靜的天空炸迸出了一道聲響,雲珠循著聲響望去,便見到原本明亮的白日,正有一簇焰火升起,而後,絢爛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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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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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