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找?”阿雁問,“洛州不是個大地方麼?怎麼會客棧都不好找?”
“害,別提了。”客棧老闆不由分說,已經牽過了雲珠手中的韁繩,直往自家後院拉,“這不是青州和濟州去歲鬧完了蝗災,如今又鬧旱災,沒有辦法,百姓們都跑了過來,四處都是流民,官府說要安頓,實則卻沒有什麼像樣的主意,只能是徵用了城中的客棧,供那些災民住進去。”
“將客棧作為災民的住處?”雲珠詫異。
“是。”客棧老闆道。
這還真是大手筆。
雲珠默默在心中感嘆,又問:“那客棧老闆們沒有意見嗎?”
“有啊!”老闆道,“但官府就是不願意跟隔壁雲州似的,為災民們搭建住處,大家又能怎麼辦?誰有意見,誰便去官府的衙門住上幾日,那大家就都老實了。”
“……”
洛州的府衙,處理事情還真是簡單粗暴。
雲珠只當自己沒聽到這老闆話中提到的雲州,和阿雁跟著這老闆,自客棧的後院又繞回到了大堂。
路過大堂時,她又見到了那個坐在客棧石階上的孩童。
哦不,準確來說,是個小乞丐。
雲珠便隔著幃帽的紗簾問道:“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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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心【】碎心【】碎心【……已不寸:子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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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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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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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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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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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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