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湧入雲州的災民開始變多,府衙施粥也變得越發地頻繁起來,雲珠身為王府的世子妃,已經連著三日和應氏還有蕭明安一道出門去施粥。
王府的王妃帶著世子妃還有縣主一道施粥,遞到百姓們手中的粥碗,並不會不一樣,卻可以大大地安撫民心,叫大家知曉,無論如何,都有桓王府在大家的身後,雲州城,也永遠是一座安定又可靠的城池。
可是真的安定嗎?
雲珠這日施粥完,便聽有屬下過來同應氏道,府衙的糧倉已經快見底了。
原來,自從去歲秋日裡,雲州陸陸續續開始接收青州的一些百姓,施粥從那時起便幾乎不曾斷過,饒是雲州府衙裡有再多的糧食,經過了這麼大半年的折騰,也要消耗得差不多了。
遑論如今每日災民都在增多。
應氏面色微怔,但到底還是桓王府能夠主持大局的王妃,微微點頭過後,便喊人先去仔細清點剩餘糧食的數量,至於新的糧食的事,她來想辦法。
雲珠不知她能有什麼辦法,去和城裡的私人糧商買糧?還是去同別的王府州郡借糧或者買糧?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是缺不了錢吧?
她於是回到王府後,也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喊阿雁陪自己去了小庫房,取了一隻箱子出來。
雲珠好歹也是位公主,出嫁時,父王和母后為她準備了相當豐厚的嫁妝,可以保證她將來幾輩子不愁吃穿,驕奢無度,順遂無虞。
她隨便取了一隻,送到應氏的面前,滿溢的珠寶金光便閃了應氏的眼。
應氏錯愕問:“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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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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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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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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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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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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