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嘖嘖稱奇:“若這真是莽草之毒,那兇手也太有耐心了,竟一個也不放過。”
轉眼,她已摘下數十朵,欲將其收入衣袍中,卻沒想被奚竹製止住。
他詫異,不可思議問:“林大人,你就打算這樣將其帶回?裴歸雲不是說這東西有毒嗎?”
“是啊,”林玉聳聳肩,無所謂道,“走時太急,忘記帶囊袋了,如今只好這般了。”
聽聞此話,奚竹翻了翻身上,也是空無一物,連個荷包也未曾有。可裴歸雲的話如在耳邊,令他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唰”地一聲,奚竹撕下一小塊衣角,頗為大方地放於林玉面前。
林玉自是知曉此舉何意,先接過來將杏花穩穩放於其中,打了個結,確保不會掉出之後,才問:“奚大人這布料看起來極好,想必花了不少銀子吧?如此這般,大人做出的犧牲可謂極大,往後我必當同嚴大人如實稟告,說不定大理寺還可銷賬,也方便你再去製衣。”
這布料是以錦緞製成,名貴細膩,可奚竹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撕了下來,自然也不會在意這蠅頭小利。
他滿不在乎道:“無妨。我回頭再去霞光閣制便是。”
“霞光閣?”林玉眼神微動,不經意地問了問,“可是京城當中最有名的製衣地?聽聞其中有一布料,可有冬暖夏涼之效,是真是假?”
她一邊走路一邊問,彷彿對這傳聞中的布料頗感興趣。
奚竹回道:“是真的。不過也沒傳的那麼邪乎,就比一般的布料好上那麼一丟罷了……”
斜陽暖照,兩人的影子並排前行,以極快的速度向裴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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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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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