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聞語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一臉茫然道:“是誰在罵我?”
路邊的一隻狗忽然抬頭衝她汪汪汪的叫著,聞語眯眼,對那隻狗比了箇中指,好傢伙,她又沒惹那狗,那狗憑什麼空白無故的罵她。
狗見她對自己豎起中指,犬吠的夠厲害了,大張著嘴巴從後面追了上來。聞語方向盤一轉,駛向高速。那狗一點不懼,緊跟其上,速度肉眼可見的邊快,幾個眨眼,竟跑到和聞語座位一齊的水平線上。
開了一段路程,朝一條道一拐。
黑狗愣了下,跟上。
聞語下車,放開氣息。
黑狗一愣,狗眼裡出現驚懼的神色,夾緊尾巴向後退。
聞語一步步逼近,逼的黑狗俯下身子,兩個前肢緊緊抱著難道,身體發抖。
抬手指了個方向。
黑狗心裡忐忑不安,久久沒見動靜,疑惑抬頭,看著她指的方向,疑惑看去。是他們來時的後面,黑狗動了動狗鼻子,聞到了人類感染者的氣息,他們一直悄悄跟著,是兩個。
黑狗眨眼,猶豫不決。
聞語動作不變,輕飄飄的瞄了眼地上的黑狗。
黑狗身體打了個顫,虛虛汪了聲,朝後邊衝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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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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