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峰趴在坡邊往下看,中年男人的公文包掉在旁邊,他的腿好像扭到了,試著動了動,卻疼得哼了一聲。再耽誤下去,萬一他傷得重,或者再滑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軒峰急得團團轉的時候,手腕上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不是之前深藍珠子的發燙,而是一種溫和的暖意。他低頭一看,手串裡那顆淺綠色的珠子正微微亮著,淡淡的綠光透過衣袖映出來,接著,一道清亮又帶著點沉穩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提氣踏石,借勁穩身!”
這聲音和昨晚的粗啞聲音完全不同,卻同樣清晰。軒峰愣了一下,來不及細想,身體又一次有了本能的反應——他深吸一口氣,感覺一股力氣從丹田湧了上來,順著腿往下流,原本有些發軟的雙腿,瞬間變得有力起來。
“我下去救他!”軒峰喊了一聲,不等眾人反應,就沿著坡壁往下爬。坡壁確實陡峭,碎石子不斷往下滾,但他的腳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每一步都能精準地踩在結實的石頭或者樹根上,藉著這些支撐點,穩穩地往下走。
他一邊爬,一邊聽著耳邊那道聲音的指引:“左邊有塊凸起的石頭,踩上去!”“借右邊灌木的力,穩住身體!”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穩,就像常年在山路上行走的當地人一樣,絲毫沒有慌亂。
幾分鐘後,軒峰終於爬到了中年男人身邊。中年男人看到他,眼裡滿是驚訝:“你……你怎麼下來的?這坡這麼陡……”軒峰沒時間解釋,蹲下身問:“你怎麼樣?哪裡疼?能走嗎?”
中年男人動了動腿,疼得齜牙咧嘴:“腿好像斷了,動不了。”軒峰皺了皺眉,他一個人要把受傷的中年男人弄上去,確實有點難。就在這時,耳邊的聲音又響了:“托住他的腋下,借坡壁的力往上送,腳下踩穩!”
軒峰點點頭,按照指引,小心翼翼地托住中年男人的腋下,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他深吸一口氣,雙腿發力,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中年男人雖然不算胖,但也有一百多斤,可軒峰卻覺得沒那麼費力,就像有股力量在託著他們一樣,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上面的乘客看到他們往上爬,都紛紛伸手想拉一把。軒峰藉著上面的拉力,再加上自己的力氣,終於把中年男人送上了路面。剛一上來,中年男人就癱坐在地上,對著軒峰連連道謝:“太謝謝你了小夥子!要是沒有你,我今天就完了!”
其他乘客也圍了過來,一個個滿臉震驚地看著軒峰:“小夥子,你也太厲害了吧!那麼陡的坡,你說下去就下去,還把人救上來了!”“你以前是登山運動員嗎?這身手也太好了!”
司機也走了過來,拍了拍軒峰的肩膀:“小夥子,好樣的!剛才真是嚇死人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摔著?”軒峰搖了搖頭,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串——淺綠色的珠子已經不亮了,那道清亮的聲音也消失了,只剩下冰涼的觸感。
他心裡的疑惑更重了:昨晚是深藍色珠子,今天是淺綠色珠子,每次遇到危險,都會有不同的聲音指引自己,還能讓自己擁有平時沒有的力氣和技巧。這串珠子,絕對不是普通的飾品。
中年男人緩過勁來,從公文包裡掏出錢包,想給軒峰錢表示感謝,被軒峰攔住了:“不用了,舉手之勞,你沒事就好。”中年男人感激地說:“我叫王建國,是做建材生意的,你要是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說著,他給軒峰留了一張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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