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技術部的農業監測實驗室裡,午後的陽光剛驅散部分沉降霧,工程師小馬就拿著小麥根系樣本發出驚呼。樣本上佈滿了米粒大小的白色蟲瘤,用鑷子撥開蟲瘤,裡面密密麻麻擠滿了黑色小蟲 —— 這是 “星塵根瘤蟲”,探測器顯示,蟲瘤會分泌 “根系壞死液”,讓小麥根系從白色變成黑色,最終腐爛。“沈總!望海崖農場的 500 畝小麥已出現根瘤蟲,20% 的根系完全腐爛,植株開始倒伏!而且根瘤蟲的繁殖速度是普通蚜蟲的 3 倍,每隻雌蟲能產 500 粒卵,卵體藏在土壤縫隙裡,普通農藥根本殺不死!” 小馬的聲音帶著絕望,他將根系樣本放在培養皿中,不到 1 小時,新的蟲瘤就從根系末端冒出來,像白色的毒瘤吞噬著作物的生命。
指揮中心的全息投影屏上,二十一份緊急報告同時閃爍,將農業危機推向新的高潮:醫療部的畫面裡,急診室新增 30 名 “根瘤蟲接觸者”,其中 12 人是在清理腐爛根系時被蟲瘤劃傷,傷口感染後出現 “紅腫流膿”,一名農戶的手指甚至出現 “區域性壞死” 跡象,醫生們不得不進行清創處理,醫院的 “抗菌紗布” 庫存僅剩 30 卷,醫療組不得不將玄曜 “止血草” 搗成泥,敷在傷口上止血;顧言澤的即時傳輸中,特勤隊員在農場土壤中埋設的 “蟲情監測儀” 顯示,根瘤蟲正朝著城東蔬菜大棚擴散,速度達到每小時 10 米,隊員們用 “草藥驅蟲粉”(除寄草和破殼草磨成的)撒在土壤表面,可驅蟲粉的有效期只有 2 小時,需要頻繁補充,隊員們的手套很快被汗水浸透,手指磨出了水泡;技術組的老周拿著 “種苗檢測報告”,眉頭緊鎖:“我們庫存的小麥種苗中,有 40% 已攜帶根瘤蟲卵,不能用於補種!需要緊急篩選健康種苗,還要用‘1.7Hz 高頻消毒’處理,確保蟲卵被殺死,可我們只有 2 臺消毒裝置,每天最多處理 500 公斤種苗,遠不夠 500 畝農田的補種需求!”
醫療部的病房裡,蘇沐辰剛結束肺部霧化,聽到根瘤蟲的訊息,立刻讓護士拿來《玄曜草藥圖譜》和根瘤蟲樣本,開始除錯 “驅蟲藥膏” 配方。“除寄草粉末 40%、地脈紫草粉末 30%、安神草粉末 20%、蜂蜜 10%,混合後調成糊狀,塗抹在根系上,能殺死根瘤蟲並防止蟲卵孵化!而且藥膏能促進新根生長,1 周內就能長出新的鬚根!” 他一邊說,一邊用勺子攪拌粉末,咳嗽讓他的手臂不停顫抖,粉末灑在桌上,他趕緊用紙巾擦掉,重新稱量,直到藥膏的粘稠度達到要求。護士想讓他休息,他卻指著螢幕上倒伏的小麥:“農戶們等著補種,我得把藥膏配方算準,不能讓他們白忙活。” 他用手機拍下藥膏的製作過程,附上使用方法,傳送到各農場聯絡群,還特意標註 “塗抹後要澆少量地脈能量液,能提升藥效”。
傅子恆的病房裡,他正將 “種苗高頻消毒頻率” 輸入到消毒裝置控制系統中。起搏器監測儀的螢幕上,心率曲線出現 “房顫” 前兆,心率忽快忽慢,最高達到 135 次 / 分,護士趕緊給他服用 “抗房顫藥物”,讓他躺下休息。“消毒頻率必須精準到 1.7Hz,誤差超過 0.01Hz 就會殺死種苗胚芽,補種就沒希望了。” 傅子恆掙扎著坐起來,手指在頻率表上緩慢調整,額角的汗滴落在裝置手冊上,暈開了 “消毒引數” 幾個字。他盯著螢幕上的頻率波形,直到波形穩定在 1.7Hz,心率也慢慢恢復到 80 次 / 分,才鬆了口氣,靠在枕頭上,臉色蒼白得像紙,護士給他蓋上毯子,監測到他的血壓比平時低了 10Hg,卻只能在旁邊默默守護。
陸沉坐在輪椅上,指尖貼著江城土壤層的盲文地圖,振動器的頻率突然變得急促:“根瘤蟲的蟲源在城西廢棄的糧庫地下!舊部在那裡埋設了‘蟲卵孵化器’,正源源不斷地釋放根瘤蟲卵,預計 3 小時後會有第二批蟲卵擴散到農田!而且孵化器周圍有‘能量干擾場’,普通裝置無法靠近,需要用三座共振塔的頻率同時對沖,才能開啟缺口!” 他的左手因長時間感應根瘤蟲,泛著淡淡的白色痕跡,像沾了一層粉末,護士想給他塗 “皮膚清潔膏”,他卻專注地在地圖上標記:“孵化器在糧庫地下 5 米處,讓特勤隊帶上高頻消毒裝置,拆除後直接消毒,避免蟲卵殘留!”
下午 2 點,行政部組織的 “種苗篩選志願隊” 出發,500 名市民帶著篩子和消毒工具,前往各農場。望海崖農場的志願者王阿姨是退休的農藝師,她教大家如何辨別健康種苗:“根系發白、沒有蟲瘤的才是好種苗,篩選時要輕拿輕放,別傷了胚芽。” 市民們學得很快,有的負責篩選,有的負責消毒,有的負責運輸,農場裡滿是忙碌的身影,雖然土壤裡還殘留著根瘤蟲的痕跡,大家卻沒有退縮,農戶們看著這一幕,原本絕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顧言澤的隊員們在三座共振塔的頻率輔助下,成功破解能量干擾場,拆除了蟲卵孵化器,並用高頻消毒裝置處理了周邊土壤,根瘤蟲的擴散速度明顯減慢。
晚上 7 點,第一批健康種苗補種完成,塗抹了驅蟲藥膏的根系開始長出新的鬚根,小麥植株的倒伏情況得到控制。可就在這時,太空監測室的陳默突然發出驚呼:“沈總!母巢艦隊釋放‘星塵低溫波’!江城的氣溫正以每小時 5℃ 的速度下降,預計 12 小時後會降至 -5℃,剛補種的種苗會被凍傷,甚至凍死!而且艦隊的航行速度再次加快,倒計時從 320 天縮短至 315 天!” 沈知意走到監測室的窗邊,看著遠處天空中逐漸變冷的空氣(隱約可見的白霧),又看了看農田裡剛補種的種苗,深吸一口氣。
“技術組加快研發‘草藥保溫劑’,用破殼草汁液混合凡士林,塗抹在種苗表面,能抵禦 -8℃ 的低溫;顧言澤帶隊在各農場搭建‘臨時保溫棚’,用塑膠膜和稻草覆蓋;醫療部準備‘凍傷藥膏’,應對可能出現的農戶凍傷;行政部組織市民志願者成立‘種苗保溫隊’,給保溫棚加蓋稻草,檢查塑膠膜是否破損。” 她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到每個部門,帶著穿透寒冷的力量:“母巢想靠低溫凍死我們的種苗,卻忘了我們有‘全民守護的溫暖’—— 每一份藥膏,每一個保溫棚,每一次檢查,都是我們守護江城的希望!只要我們團結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的難關!”
凌晨 1 點的江城,農田裡,種苗保溫隊的志願者們拿著稻草,仔細覆蓋在保溫棚上,燈光下,塑膠膜反射著微弱的光,像給種苗穿上了一層保護衣;醫院裡,根瘤蟲接觸者的傷口感染得到控制,那名手指壞死的農戶經過清創,終於保住了手指,他笑著對護士說:“等我好了,還要去農場給種苗蓋稻草!” 醫療部的病房裡,蘇沐辰靠在病床上,看著醫療組傳來的 “種苗凍傷率低於 5%” 的資料,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傅子恆的起搏器監測儀顯示一切正常,他正標註著 “草藥保溫劑的塗抹頻率”;陸沉的指尖貼著土壤層的盲文地圖,感應著低溫波的強度變化,振動器的頻率裡帶著一絲堅定 —— 他們又一次守住了新補種的種苗,也為應對低溫危機贏得了寶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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