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指尖反覆摩挲著母親留下的銀鎖 —— 鎖身 “蘇” 字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試過用鑰匙、用自己的血,甚至用陸沉的基因樣本,都沒能讓銀鎖有任何反應。顧言澤的影片電話彈開時,她的指腹已經被紋路硌得發紅。
“我查了林晚女士當年的專利記錄,銀鎖是‘基因感應鎖’,需要同時接觸‘備選者’的血液和‘啟用介質’才能開啟。” 顧言澤的背景裡堆滿了玄曜的舊檔案,鏡片後的眼睛滿是紅血絲,“啟用介質應該是蘇振海的‘抑制試劑’殘留物,我在蘇伯父的舊工作室找到一瓶,現在讓安保送過去,你們試試能不能觸發銀鎖。”
陸沉從病房裡走出來,黑色風衣上沾了點醫院的消毒水味。他輕輕坐在沈知意身邊,聲音放得很輕:“蘇沐辰剛才看到我手裡的實驗記錄,突然頭痛,說好像見過‘雙生葉’的標記。醫生說這是記憶碎片的應激反應,或許我們可以用玄曜的舊物刺激他。”
兩人立刻趕往蘇振海的舊工作室。工作室藏在老巷深處,木門上還貼著當年的 “生物試劑嚴禁煙火” 標籤。安保送來的抑制試劑裝在棕色玻璃瓶裡,標籤上 “辰兒專用” 的字跡已經模糊。沈知意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試劑,滴在銀鎖的 “蘇” 字紋路上 —— 試劑剛接觸紋路,就像被吸收般消失,鎖身卻依舊毫無反應。
“還差什麼?” 陸沉皺起眉,拿起蘇沐辰落在工作室的基因樣本管,指尖無意蹭過銀鎖,樣本管裡的液體突然泛起藍光,與銀鎖的紋路產生了微弱的共鳴!“是蘇沐辰的基因!” 沈知意立刻將樣本管貼在銀鎖上,兩道藍光交織的瞬間,銀鎖 “咔嗒” 一聲彈開一道細縫,裡面露出半張泛黃的紙條,上面是蘇振海的字跡:“辰兒,若銀鎖開啟,速帶沈知意去梧桐谷的‘基因共鳴室’,那裡有我留下的記憶備份 —— 別信傅承安的任何話,他在試劑里加了‘記憶篡改劑’。”
“記憶篡改劑?” 陸沉突然想起醫院裡蘇沐辰的反應,“難怪蘇沐辰看到實驗記錄只頭痛不記起,他的記憶不僅被清除,還被篡改過!”
兩人剛要離開工作室,巷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 三個穿黑色連帽衫的人衝進來,手裡拿著電擊棍,直奔沈知意手裡的銀鎖!“傅承安的餘黨!” 陸沉立刻將沈知意護在身後,右手抓起桌上的玻璃燒杯砸過去,燒杯碎片劃傷了為首者的手臂,卻沒能擋住他們的攻勢。
連帽衫人裡突然有人掏出個噴霧器,對著空氣按下按鈕 —— 淡綠色的霧氣瞬間瀰漫,沈知意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是玄曜當年用的 “麻痺霧”!陸沉拉著她往二樓跑,卻在樓梯口被絆倒,銀鎖從沈知意手裡滑落,被一個連帽衫人抓住!
“想要銀鎖,帶蘇沐辰去城郊倉庫!” 為首的連帽衫人攥著銀鎖,聲音帶著刻意的沙啞,“別帶安保,否則我們立刻毀掉銀鎖,讓蘇沐辰永遠失憶!”
兩人被迫放棄追趕,看著連帽衫人消失在巷口。陸沉扶起沈知意,發現她的手腕被劃傷,立刻用風衣下襬纏住傷口:“別擔心,他們要的是蘇沐辰,不是銀鎖,只要我們找到記憶共鳴室,就算沒有銀鎖,也能恢復蘇沐辰的記憶。”
回到醫院時,病房裡的景象讓兩人愣住 —— 蘇沐辰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蘇振海的舊懷錶(是安保從工作室帶來的),額頭抵著懷錶,身體微微顫抖。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眼神里帶著迷茫,卻又多了一絲熟悉的銳利:“我好像…… 記得這個懷錶,我爸說過,裡面藏著‘保護沈知意’的承諾。”
“你記起什麼了?” 沈知意快步走過去,卻被蘇沐辰下意識地推開 ——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警惕,像是在抗拒什麼:“別過來!我腦子裡有聲音說,不能相信你,你會害我變成‘怪物’!”
醫生匆匆趕來,給蘇沐辰注射了鎮靜劑:“是記憶篡改劑的副作用,他的潛意識裡被植入了‘敵視沈知意’的指令,強行刺激記憶會讓他產生攻擊行為。我們需要找到‘反篡改試劑’,才能消除這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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