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個藉口,說他通敵毛利家,這樣既能殺了他,又能服眾。”
宇山久兼如遭雷擊,手中的賬本掉落在地。他不敢相信,自己傾盡家產、冒死運糧,換來的竟是主公的猜忌與殺意。他轉身想走,卻被小姓發現:“宇山大人,您怎麼在這裡?”
尼子義久聽到聲音,走出天守閣,看到宇山久兼,臉色驟變。他知道,宇山久兼肯定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事已至此,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宇山久兼!”尼子義久厲聲喝道,“你竟敢偷聽主公議事,是不是心中有鬼?我看你運來糧草是假,通敵毛利家才是真!來人,將宇山久兼拿下,就地正法!”小姓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動手。宇山久兼剛立大功,就這樣被安上通敵的罪名處死,實在難以服眾。
“主公!”宇山久兼悲憤交加,他指著尼子義久,聲音顫抖,“我宇山久兼對尼子家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怎能如此汙衊?!”
尼子義久眼神冰冷,拔出腰間佩刀,親自衝了上去:“多說無益,受死!”
刀光閃過,宇山久兼來不及躲閃,被一刀刺進胸膛。他難以置信的看著尼子義久,口中喃喃道:“尼子家……完了……” 說完,便倒在血泊中。宇山久兼的死,像一顆炸彈,徹底引爆了月山富田城的矛盾。大家都知道,尼子家,真的要完了。
宇山久兼被殺的訊息,很快透過毛利家的忍者,傳到了洗合城的毛利元就耳中。
“尼子義久,終究還是自斷臂膀。”毛利元就看著手中的情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知道,尼子家的崩潰,已經近在眼前。此前,毛利元就已派忍者潛入尼子家各領地,對各地豪族展開威逼利誘。
三刀屋久扶便是第一個倒向毛利家的豪族,他本就與尼子義久有矛盾,在毛利家忍者的勸說下,很快便派人向毛利元就獻上降表。緊接著,飯石郡豪族赤穴、能義郡豪族真木也先後投降,尼子家出雲國的外圍領地,幾乎全部落入毛利家手中。
“父親,現在尼子家內部混亂,正是進攻的好時機!”吉川元春興奮的說道,“我們應該立刻動員兵力,合圍月山富田城,一舉拿下城池!”
毛利元就此時點頭:“沒錯。傳令,全軍出擊,再次合圍月山富田城。另外,傳令下去,此次允許接受尼子家的投降。但只接受主動出城投降者,若負隅頑抗,城破後依舊屠城。”允許投降這道命令將成為壓垮尼子家的最後一根稻草,城中早已絕望,只要有投降這條生路,他們必然會紛紛倒戈。
數萬毛利軍再次對月山富田城形成合圍,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毛利軍沒有立刻強攻,而是在城外豎起了數十面旗幟,上寫“投降免死、頑抗屠城”。旗幟豎起的當天,便有兩名尼子軍足輕隊長,帶著士卒,偷偷溜出城池,向毛利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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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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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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