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家想要什麼?”阿蘇惟將放下茶碗,神色有些疑惑但卻無可奈何。
安國寺惠瓊的念珠停下:“什麼都不要做。毛利家希望阿蘇家在未來的九州爭霸中,能夠平等的對待任何一方,不僅是大友家,還有龍造寺家,甚至南方的島津家。”這個條件像塊巨石投入阿蘇惟將的心湖,藉助毛利家擺脫對大友家的單方面依靠,一直以來也是他的追求。
阿蘇惟將正要開口,卻見安國寺惠瓊忽然壓低聲音:“還有一事,貧僧需告知宮司殿。 毛利家家督隆元公,已於月前猝然崩逝。”
“什麼?” 阿蘇惟將猛地站起,茶碗從手中滑落,“隆元公正值壯年,怎麼會……”
毛利隆元是毛利元就的嫡長子,也是毛利家出了名的穩健派。阿蘇惟將曾多次與其書信來往,其為政處事的風格方法使其受益良多,讓他至今印象深刻。這樣的人物突然離世,毛利家的天恐怕要變了。
安國寺惠瓊撿起地上的茶碗,用袈裟擦去沾染上灰塵:“急病突發,世事無常。”他的語氣聽不出悲喜,眼神卻在觀察阿蘇惟將的反應。阿蘇惟將重新落座時後背已被冷汗浸溼,他忽然明白安國寺惠瓊為何選在此時會面。
毛利家未來將因家督驟逝而動盪,急需在九州尋找盟友穩定目前局勢。而自己手中的這條商路可以最大限度的為任意一方提供足夠的物資,並且目前正好需要外部的力量對抗筑前國騷動不已的秋月家,以及在單獨依靠大友家的過程中保持一定獨立性。
這場合作,從一開始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隆元公的死,會影響毛利家的對外政策嗎?”阿蘇惟將的聲音有些發澀。
安國寺惠瓊的念珠又開始轉動:“元就公雖年邁,卻依舊是毛利家的定海神針。倒是宮司殿,”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地圖上的阿蘇山,“領地內的舊勢力,恐怕不會簡單就服從您所推行的改制。”
這句話戳中了阿蘇惟將的痛處,他推行改制的背後一方面有著甲斐宗運和角隈石宗的教導,另一方面也有著遠在安藝國的毛利隆元的指導。“所以,我們應該合作。”阿蘇惟將終於鬆口,“可以,阿蘇家承諾,會在未定的未來中,儘可能保持中立。不過還請見諒,有些事情,我說了也未必算數。”
“自然。”安國寺惠瓊立刻應承,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盟約,“貧僧早已擬好文書,毛利家願以境內商路暢通作為擔保,若有違約任憑宮司處置商貿分成。”阿蘇惟將看著盟約,清楚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在這亂世裡,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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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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