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蘇惟將的這話一說,甲斐宗運和赤星統家面面相覷,都沒有當這第一個開口的。
赤星統家努力沉下身子,似乎是想把自己那龐大的身軀縮成一團,同時不斷給甲斐宗運遞著眼神,直惹得後者哭笑不得。
阿蘇惟將也察覺到了兩側二位的窘態,但他同樣也不適合做這第一個開口的人,便也只好把這目光同樣望向甲斐宗運。
甲斐宗運感受到兩股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裡打定要再尋一個可以一同商量的人來,但此刻卻只好開口說道:“宮司關於惟種這個問題問的很是尖銳,按照常理來說,作為外臣不太方便置喙這種關於宗親的事情,但既然宮司殿下問了,那我便把一些想法說出來了。”
“關於惟種少爺,我是這樣看的。首先作為先君的幼子,宮司的弟弟以及志賀家的外甥,他對於本家穩定對外關係是有著很大作用的,這一點我們不能予以否認。”
“其次畢竟之前他曾被志賀家等利用過,加上現在年歲較小,我們不能夠讓他從我們的控制當中離開,否則將會成為別人針對本家的有力武器。”
“最後便是關於宮司的事情,宮司繼位年歲尚幼,且無婚約,再加上喪期,子嗣的問題是要提到檯面上來了。”
阿蘇惟將聽完甲斐宗運的話,不由得心中一沉,他從甲斐宗運的話中聽出來了另一層意思,與相良家的事情多半是要作廢了,或者說原本就不存在。
阿蘇惟將雖然心裡有些難過,但是卻很理解甲斐宗運的意思,在志賀家與本家無法繼續維持之前友好狀態的情況下,本家必須堅決的站在大友家一旁,而已經被島津家暗暗拉攏的相良家是決計不能夠成為阿蘇家家督的婚約物件的。
甲斐宗運看阿蘇惟將沒有說話,便開口說道:“不過宮司年紀尚輕,加上先君新喪,這些事情可以往後拖一拖,先處理好其他事情更為重要。”
阿蘇惟將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如此甚為妥帖,可若是志賀夫人吵鬧著要回罔城該如何是好啊。”
甲斐宗運摩挲下巴,然後開口說道:“矢部濱之館過於靠近罔城,我的意思是不若另建一座新城,然後把居城遷徙到那裡,這樣也可以避免志賀家對本家指手畫腳。”
另建新城?這個提議讓阿蘇惟將吃了一驚,不過仔細想了想卻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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