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禮結束後,陳誠本來打算直接走人。劉亦菲已經換下了禮服,穿著平底鞋站在他旁邊,等著他說“回家”。但陳誠想了想,還是帶著她去了酒會。剛拿了人家的好臉色,轉身就走,那不是打人臉嗎?這次人家給了面子,下次你再來,人家不搞你就有鬼了。
酒會設在不遠處的酒店宴會廳,燈光比頒獎禮現場柔和了許多。甯浩無疑是今晚的主角,手裡端著酒杯,被人群圍在中間。香港的製片人、東南亞的發行商、內地的投資方,輪番上來敬酒遞名片。他臉上帶著笑,應付得還算得體。
陳誠端著酒杯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壓低聲音說:“浩哥,別飄。”甯浩正跟一個香港老闆聊得熱絡,聽到這句話,笑容沒變,但眼神閃了一下。陳誠又補了一句,語氣不重但很清楚:“娜姐沒在,你自己注意點。”
甯浩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酒意醒了大半。他苦笑著看了陳誠一眼,低聲說:“小誠,你有事沒事別老拿娜姐嚇我。”陳誠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是過來提醒一下。”說完端著酒杯走了。
陳誠端著酒杯在人群中走了一圈,跟劉德華碰了一杯,聊了幾句。劉德華問他接下來有什麼計劃,他說先休息一陣,再看看。跟成龍聊的時候,成龍拉著他要合影,說回去給兒子看。跟梅豔芳聊的時候,她拉著劉亦菲的手,叮囑她早點回去休息,別熬夜。
香港一線導演和演員大多聚在酒會的一側。陳誠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有人主動打招呼,有人點頭致意,也有人端著酒杯站在遠處,目光復雜地看著他。吳宇森和陳可辛站在靠窗的位置,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他們心裡清楚,眼前這個年輕人跟他們不在一個量級上,實力、財富、社會地位,相差太大,根本沒法碰。私下裡或許會嘀咕幾句,說這個年輕人不懂規矩,不尊重前輩,但也僅此而已。
陳誠不知道這些,也不想知道。他端著酒杯從他們身邊經過時,腳步都沒停。
時間滑到十一點多,陳誠看了看手錶,帶著劉亦菲跟眾人告辭。甯浩已經被一群人拉著轉場去蘭桂坊,黃渤、黃曉明、鄧超也跟著去了。幾個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看樣子今晚是不打算回山頂別墅了。香港的夜生活才剛開始,這幫人玩到通宵也不稀奇。
車子駛出酒店,劉亦菲靠在陳誠肩上,閉著眼睛。她今晚沒喝多少酒,但還是有點乏。車子穿過中環的街道,沿著山路往上開。後視鏡裡,香港的霓虹燈漸漸遠了,山頂的夜很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回到別墅,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劉亦菲翻了個身,摟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哥,估計現在國內各個網站的頭條都是甯浩的《寄生蟲》拔得頭彩的訊息了。”
陳誠摟著她,語氣隨意:“這不是很正常嗎?這種熱點新聞,各個網站肯定會即時跟進。”
劉亦菲抬起頭,看著他:“哥,你說今年的金馬獎會不會邀請我們啊?”
陳誠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怎麼,看到甯浩大獲全勝,又有想法了?就算他們邀請,我也不會把《花木蘭》和《愛樂之城》拿去參賽的。沒必要,誰知道金馬獎會出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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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隱秘的歲月里,他曾無數次啞着嗓音喚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將她拉入滅頂之災
什麼澹泊少欲,都是騙人的!後來,趙元澈與人定下親事
姜幼寧捲起多年的積累連夜跑路,卻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寧,你逃不掉的
”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