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27日,臺北桃園國際機場。
一架從大陸飛來的航班緩緩降落在跑道上,穿過雲層的瞬間,機身掠過臺北澄澈的天空,下方錯落的樓宇與成片的綠植交織,勾勒出這座城市獨有的煙火氣。機艙門開啟,乘客陸續走出,陳誠戴著一副黑色墨鏡,一身簡約休閒的深色衛衣搭配工裝褲,身姿挺拔,周身透著少年人的利落,身旁的劉亦菲則身著淺色連衣裙,長髮披肩,清麗脫俗的眉眼間帶著幾分青澀,肌膚在陽光下透著瑩潤的光澤,兩人並肩而行,剛走出閘口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此次赴臺,陳誠實則肩負雙重目的:一是受金曲獎組委會官方邀請,攜《雙語專輯》角逐獎項,這張專輯融合多種音樂風格,上線後口碑票房雙豐收,早已成了本屆金曲獎的熱門候選;二是藉機與臺灣本地的影視發行公司洽談《超體》的臺區發行事宜,此前影片在大陸與海外市場表現亮眼,臺區發行若能順利落地,便能進一步拓寬影片的受眾範圍。而帶上劉亦菲,既是想讓作為影片女主角的她藉機亮相造勢,提升影片在臺關注度,也是出於私交——劉亦菲出道不久,雖參演過不少作品,卻少見這般行業頂級盛會,帶她見見世面,也能幫她拓展人脈。
剛開啟手機,一條資訊便彈窗跳出,是周杰倫發來的,內容言簡意賅:“到了?停車場,黑色保姆車。”陳誠失笑,果然是周杰倫的風格,向來不擅長說多餘的話。他轉頭跟身旁的助理交代兩句,便領著劉亦菲往停車場走去,熟門熟路地穿梭在人流中,很快便到了指定區域。
角落處,一輛不起眼的黑色保姆車靜靜停放,車身低調不張揚,卻難掩質感。陳誠走上前拉開車門,只見周杰倫歪戴著一頂灰色鴨舌帽,帽簷壓得略低,遮住了大半眉眼,他靠在後排座椅裡,雙手抱在胸前,一臉“我很不爽”的表情,嘴角微微撇著,活像個被打擾了正事的小孩。
“哇,沒想到周大明星親自接機,我這面子也太大了吧?”陳誠笑著彎腰鑽了進去,順勢將手裡的小行李箱放在腳邊,劉亦菲也跟著上車,禮貌地對著周杰倫頷首問好:“杰倫老師,麻煩你了。”
周杰倫哼了一聲,沒好氣地抬了抬眼,語氣裡滿是抱怨:“不然咧?你陳大老闆點名要我來接,我敢不來嗎?我正忙著錄新專輯呢,好多旋律還沒敲定,耽誤了進度你負責啊?”話雖帶刺,語氣裡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委屈,聽得陳誠忍俊不禁。
“能者多勞嘛,誰讓你是華語樂壇的才子,錄歌效率比別人高。”陳誠渾不在意地坐下,轉頭指了指身旁的劉亦菲,“而且我這不是帶亦菲來了,她第一次來臺灣,總得有個靠譜的地頭蛇接待,別人我還不放心呢。”
周杰倫從車內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安安靜靜坐著的劉亦菲,見她眉眼溫和,沒有絲毫明星架子,語氣稍稍緩和了些:“算你會說話。酒店我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離國父紀念館不遠,晚上七點的頒獎禮,提前半小時到場,別遲到了,組委會那邊查得嚴。”
“放心,肯定不會誤事。”陳誠點頭應下,隨後便與周杰倫聊了起來,話題從音樂聊到電影,從新專輯創作聊到影視行業趨勢,偶爾還夾雜著周杰倫對陳誠“剝削”他時間的“聲討”,時不時吐槽兩句“下次再讓我接機,可得付我出場費”,又興致勃勃地推薦起臺灣的小吃,“等頒獎禮結束,我帶你們去吃臺北夜市的蚵仔煎,那家店開了十幾年,味道絕了,還有滷肉飯,比外面餐館做的正宗多了”。
陳誠笑著應下,兩人你來我往地調侃,車廂裡的氣氛輕鬆融洽。劉亦菲大多時候只是靜靜聽著,偶爾聽到有趣的地方,嘴角會勾起淺淺的笑意,眼底滿是好奇——她此前雖與周杰倫有過幾面之緣,卻從未這般近距離接觸,如今見他褪去舞臺上的耀眼光環,像普通大男孩一樣吐槽抱怨、分享喜好,反倒覺得親切。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朝著市區方向駛去,窗外的風景不斷倒退,臺北的街景漸漸展現在眼前,熱鬧的街道、林立的店鋪、穿梭的人群,滿是鮮活的煙火氣,讓第一次來這裡的劉亦菲多了幾分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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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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