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橋上的裂痕如蛛網般蔓延,那行“選錯一道,萬劫不復”的字跡像被燒紅的鐵烙進空氣,藍霧還未散盡,四周的霧氣卻已悄然翻湧,如潮水般將四人吞沒。
洛璃腳步未停,指尖在木簪上一勾,流蘇輕甩,順勢將一縷霧氣撥開。她沒回頭,聲音卻穩穩傳到身後:“別看字,看路。它越嚇你,你越要笑。”
端木雲咧了咧嘴,雷劍扛在肩上,劍尖輕顫:“我剛還怕它不夠嚇人,現在嘛——”他一腳踩進濃霧,“正好試試這新搭檔的膽量!”
霧中無天無地,唯有腳下光橋若隱若現,像一條懸在虛空中的銀絲。慕容雪指尖微動,藥囊上的封印符紋微微發亮,她低聲唸了句口訣,一縷淡青色的霧氣從鼻尖逸出,在身前凝成薄紗,隔絕外擾。公孫宇則掏出那枚“靈嗅鼠”銅球,輕輕一按,螺旋紋路亮起微光,銅球懸浮半空,緩緩轉動,像只警覺的小獸。
“方向沒變,”他眯眼,“還在往前。”
“那咱們就走到底。”洛璃抬腳,步伐輕快得像是去趕早市,“反正我鍋還熱著,總不能讓客人餓著等。”
話音剛落,霧氣驟然一凝。
前方光影扭曲,地面裂開,一座巨大的殿堂憑空浮現——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匾額上寫著三個大字:葉家祠堂。
端木雲“嘖”了一聲:“這幻境還挺懂事兒,知道你最恨啥。”
洛璃沒答,只輕輕摸了摸下巴。她認得這祠堂,十年前她剛穿來時,就是在這裡被當眾羞辱,說她“資質低劣,不配姓葉”。那時她縮在角落,手裡攥著半塊冷饅頭,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可現在——
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哎呀,老地方重修啦?風水比以前好多了,就是門口那對石獅子,還是那麼眼熟。”
話音未落,祠堂大門轟然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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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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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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