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見宇文初不笑了,才道:“朱長生再能幹,再多功勞,那也只是下僕,而我是你的妻子,是英王妃,他憑什麼敢不敬我?就算我不能看您的私賬,拒絕也有很多種方法,圓滑如他,為什麼要選最不明智的方法?他對我不客氣,我便要狠狠地打回去,不然我便是孬種,就連收買人心都沒人會理我。是不是這個理?”
宇文初燦然一笑:“既然王妃想得如此通徹,那便依你。可我還要提醒你,打完之後,只怕你要惡名遠揚了。”他從小生長在宮中,當然最是清楚這些下人們彼此之間的那點小心思。大的事情不敢做,背裡飛短流長卻是殺人不見血的。
“殿下在乎麼?我知道流言殺人,可我不怕。我自小就與流言為伍,早就習慣了。”明珠才不在乎這個呢,她知道朱長生是敏太妃的人,打朱長生的就等同於當眾搧敏太妃的臉,收買不來,那就要狠狠地揍,直到揍到他怕了死了為止。至於敏太妃,抱歉了,雖然她斷然沒有想要和敏太妃過不去的心思,但她也不會委曲求全去討好敏太妃,只要理由站得住腳,只要不是她刻意去算計,她理所當然地要去做。
宇文初朝她伸手,帶了幾分不正經地道:“只要王妃肯給我親一親,再替我生養幾個孩兒,再兇再惡我也不怕。流言算什麼?有本王在,壞的也能變成好的!”
明珠走過去親了他的臉一口,道:“殿下原來不怕人家笑話你娶了個毒婦。”
“笑我有如此貌美可愛的妻子麼?他們應該嫉妒才是。我可是撿到大寶貝了。”宇文初猛地從床上彈跳起來,一把揪住明珠拖過去,兇悍而準確地吻住她。
明珠還沒來得及掙扎,牙關便已經被他撬開,須臾就被吻得氣喘吁吁,眼前發黑,昏昏沉沉中使勁掐了他的腰幾下才得以脫身,恨道:“殿下沒見過女人麼?這樣餓虎似的。昨晚要,今早要,現在還這樣,是想折騰死我嗎?人家養匹馬養條牛的,都要省著使,免得勞累過度用壞了,下次就再也不能用了。偏你……”
說到這裡,又覺得自己失言了,話不該這麼說的,惱羞成怒之餘,惡狠狠地瞪了宇文初一眼,紅著臉把頭轉開,再不肯看他。她自以為很兇悍,實際上嬌媚婉轉無比。
“真是粗俗。哪有自比為牛馬的?分明沒有這樣美麗嬌嫩的牛馬吧?”宇文初看著她通紅的臉,含羞帶嗔的表情,只覺得心裡有七八隻小手在撓啊撓的,撓得整個人癢癢的,恨不得把她抱住揉到骨頭裡去疼才好。
按捺住了,懶洋洋地一笑:“至於女人嘛,本王當然是見過不少的,就是沒有見過這樣潑辣的小娘子。好了,不招惹你了,先去處理朱長生吧,處理好了,再待了客,便該去莊子裡玩了。那裡清淨,無人來擾,咱們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都可以。高高的稻草堆裡,曬著太陽,軟軟的,很舒服啊。”
想要隨心所欲的人其實是你吧!還在高高的稻草堆裡呢,光是想的就讓人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了,真的是太下流無恥了,這個衣冠禽獸。明珠鄙視地瞅了宇文初一眼,整理過衣裙髮釵,叫人進來板著臉道:“去把這府裡管刑罰的來,讓他們把不敬主人,造謠生事,挑撥離間,該怎麼懲罰的這一條念給朱長生聽,然後把他帶到……”因為不知道英王府裡平時懲罰下人都是在哪裡進行的,轉頭去看宇文初,宇文初小聲道:“湛然堂。”
“……帶到湛然堂去受刑,通知負責各項事宜的大小管事去觀刑。”明珠說完這一席話,就聽見外頭朱長生的啜泣聲突然停下來了。於是慢悠悠地走出去,在主位上坐下來,含著笑道:“早前在我孃家呢,有受刑的下人,那是要扒了衣服打板子的,還要讓府裡的下人都去看,以儆效尤。不知道王府裡是否也有這個規矩?”
啥?傅明珠要扒光他的衣服,讓人打他的板子?還要讓人圍觀他的屁股?怎麼傅明珠就有這種特別招人恨的本事呢?朱長生簡直不敢相信,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裝委屈,裝可憐,極度震驚地抬起頭來看著明珠,連不服都忘記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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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哈什麼啊,不然你以為明美姐是誰救的?”小蘭挑了挑眉。
“不然你以為你的解藥是誰做的?”半夏叼着棒棒糖在門口雙手叉腰。
“不然你以為脅田兼則為什麼會被逮捕?”目暮警官從窗戶邊探出腦袋。
“不然你以為阿真為什麼會幫你打架?”園子拉着京極真從窗帘後站了出來。
“等等……你們都在演我?”工藤新一震驚.jpg
暗中拉起一股勢力,跟在柯南背後替他擦屁股的半夏欣慰地看了看房間里的眾人,點了點頭,不枉費自己這隻小貓咪如此奔波。
(主角不知道柯南劇情,介意的可以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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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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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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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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