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猛眼中寒光一閃,雷刃橫斬而出,湛藍刀光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劈在溫舒的左手上。“啊——”溫舒的左手應聲而斷,黑血噴湧而出,濺在雷刃上,被瞬間蒸發,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味。他踉蹌著後退,靠在演武場的石牆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嶽嵩此時也已清理完東側的戰場,帶著幾名實戰班弟子圍了過來,將溫舒團團圍住。實戰班的弟子們雖滿臉疲憊,卻個個眼神堅毅,手中的木棍緊緊攥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戰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黑蓮教弟子和散修的屍體,鮮血染紅了演武場的青石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玄氣碰撞後的焦糊味。
“溫右使,你的依仗呢?”嶽嵩冷笑一聲,伏魔棍在手中轉了個圈,棍尖指向溫舒,“再叫你的人來啊,看我們今天不把你們黑蓮教一鍋端了!”
溫舒看著眼前的絕境,感受著後背和左手傳來的劇痛,突然朝著天空高聲嘶吼:“陸教主!您還不出手嗎?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他的聲音帶著真氣,在靈脩學校的上空迴盪,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黑蓮教剩餘的幾名弟子和散修看著溫舒的慘狀,戰意徹底瓦解,紛紛扔下兵器跪地求饒。
楚猛皺了皺眉,心中隱隱有種不安的預感。陸天定作為黑蓮教的教主,修為深不可測,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右使陷入絕境而不出手。他剛要開口詢問,一股恐怖的威壓突然自遠方碾壓而來,如同千萬座大山壓在眾人心頭。
這股威壓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彷彿要將整個靈脩學校都碾碎。修為低下的實戰班學生和散修瞬間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連頭都抬不起來,不少人甚至直接昏了過去。龍雲輦臉色凝重倒也沒有什麼影響,道袍下襬被威壓吹得獵獵作響。
“陸天定!你好大的排場,躲在暗處裝神弄鬼算什麼本事!”嶽嵩臉色漲紅,體內真氣全力運轉,青筋暴起,對著遠方怒聲喝道。他的聲音帶著儼然正氣挺直腰板,不願在敵人面前示弱。
楚猛心中也是極為震怒,這股威壓比他想象中還要強大,顯然是陸天定的手筆。他不敢有絲毫大意,體內太虛融炁境的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淡金色的威壓如同一道屏障,與遠方的威壓碰撞在一起。
“轟——”空中響起一聲炸雷般的巨響,氣浪擴散開來,將演武場周圍的草木連根拔起,石牆也被震得佈滿裂紋,碎石簌簌落下。楚猛被震得後退三步,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血跡,但他依舊死死盯著遠方,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他知道,僅憑自己、龍雲輦和嶽嵩三人,或許可以抵擋陸天定攻擊。靈脩學校的師生是西南靈脩界的未來,絕不能有任何閃失。就在這時,阿彎帶著幾名蠱術班弟子匆匆趕來,她看到演武場的慘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但還是強作鎮定地走到楚猛身邊:“楚猛,我們該怎麼辦?”
楚猛轉頭看向阿彎,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決絕,他厲聲囑咐道:“阿彎,立刻帶領所有的師生轉移到密室去,並且開始密室防禦大陣,千萬不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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