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踉蹌躲閃間,楚猛眼中的光芒愈發熾烈,如同燃燒的火焰。方才為破 “黑蓮滅世”,他幾乎傾盡全身真氣,此刻體內真氣雖仍如奔湧的江河般翻騰,卻因過度催動而帶著一絲失控的狂躁,讓他整個人狀若癲狂 —— 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蒼白卻緊繃的臉頰上,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粗重的喘息,雷刃上的銀白色雷光不再穩定,時而暴漲如烈日,時而收縮如螢火,卻透著比之前更駭人的殺意,刃尖甚至隱隱有電流 “滋滋” 作響,灼燒著周圍的空氣。他死死盯著雲重,瞳孔因興奮與憤怒而微微收縮,如同鎖定獵物的兇獸,哪裡肯放過這趁勝追擊的機會,雷刃劈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刀影密集得如同暴雨,讓雲重連抬手擦汗的喘息間隙都沒有,黑色風衣的下襬被刃風颳得破爛不堪,露出裡面滲血的傷口。
“楚猛,你敢!” 雲重又捱了一刀,左臂被雷刃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黑色風衣的袖子,順著指尖滴落在地面,在泥土上暈開一朵朵深色的血花。他心中徹底慌了,原本以為憑藉自己多年的戰鬥經驗,即便楚猛有所進步,也能輕鬆壓制,卻沒想到對方不僅修為精進如脫胎換骨,此刻還陷入了這種不管不顧的癲狂狀態,每一刀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厲。保命的念頭瞬間壓過了所有戰意,雲重腳下步伐驟然一變,不再硬抗雷刃的鋒芒,而是藉著一次格擋的間隙,朝著身後的樹林方向急退,腳步踉蹌卻速度極快,顯然是想借著樹林的遮蔽趁機逃跑。
“想走?晚了!” 楚猛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他體內真氣瘋狂運轉,腳下猛地發力,地面被踩出一個淺坑,身形如同鬼魅般騰空躍起,朝著雲重追去,雷刃帶著呼嘯的風聲,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直逼雲重的後心。雲重察覺到身後傳來的致命寒意,慌忙轉身,用手中僅剩的半截銅棍倉促格擋。“鐺!” 金鐵交鳴的巨響再次炸開,半截銅棍被雷刃劈得粉碎,碎屑四濺,雲重本人也被這股巨力震得向前踉蹌兩步,胸口的舊傷被劇烈牽動,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噗” 的一聲噴了出來,濺在前方的草叢裡。
就在雲重虛弱不堪、身形搖搖欲墜的瞬間,楚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精光,暗中溝通黑仔。丹田內瞬間傳來一絲微弱卻清晰的異動,一道幾乎與空氣融為一體的透明氣息從他丹田悄然溢位,如同纖細的遊絲般,藉著雷刃劈下的勁風掩護,朝著雲重飄去。
雲重此刻正全力抵擋楚猛的雷刃,注意力全在那柄帶著雷光的短刀上,根本沒察覺這道致命的氣息。黑仔如同最靈活的獵手,悄無聲息地貼到雲重手臂的傷口處,隨即順著鮮血的軌跡,隱身鑽進了他的體內。“呃啊 ——!” 雲重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狂叫,聲音刺破山間的寂靜,驚得遠處的飛鳥再次四散逃竄。他的身體猛地僵住,眼神瞬間從驚慌變成極致的恐懼,瞳孔放大到極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詭異卻霸道的力量正在體內瘋狂吞噬他的真氣,原本就紊亂不堪的真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朝著丹田外流失,四肢百骸都傳來一陣酥麻的無力感。
“楚猛,你好狠心!竟然用這種陰毒的蠱蟲!” 雲重轉頭瞪著楚猛,聲音裡滿是怨毒與絕望,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試圖強行調動真氣驅逐體內的異物。可真氣剛一運轉,就被那股力量瞬間吸走,連一絲漣漪都掀不起來,反而加速了真氣的流失速度,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楚猛提著雷刃,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萬年寒冰,恨聲道:“狠心?去年你用銅棍硬生生砸碎我的腳時,你當時怎麼沒想過,今日會有報應?你這個靈調局的叛徒,知道自己殺死多少靈調局的隊員嗎?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數秒時間,對雲重而言卻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他體內的真氣被黑仔吸得一乾二淨,原本挺拔的身形迅速乾癟下去,臉頰凹陷,眼窩發黑,臉色從慘白變成毫無生氣的灰敗,眼中的光芒也漸漸渙散,如同熄滅的燭火。最終,雲重雙腿一軟,“噗通” 一聲重重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 他的身體依舊完整,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機與血肉的皮囊,輕飄飄的,只剩下一具空殼。而黑仔化作一道透明氣息,悄無聲息地隱回了楚猛的丹田內。
楚猛喘了口氣,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與血漬,強行壓下體內殘存的狂躁,轉頭看向龍雲輦的方向。那邊的戰況依舊膠著,龍雲輦手持桃木劍,身體左支右絀地躲閃著溫舒的掌風,後背的衣服被汗水和塵土染得髒亂不堪,幾處還被掌風颳破,露出裡面淤青的皮膚,嘴角掛著未乾的血跡,顯然已經撐得極為艱難,每一次閃避都顯得格外吃力。溫舒則依舊沉穩如磐石,灰色西裝雖有些凌亂,袖口裂開了幾道口子,卻絲毫不見疲態,掌法依舊剛猛有力,黑色真氣凝聚在掌心,每一掌拍出都帶著渾厚的力道,如同重錘砸落,逼得龍雲輦險象環生,好幾次都險些被掌風擊中。
“龍雲輦,撐住!我來了!” 楚猛大喝一聲,聲音帶著真氣的加持,在山間迴盪。他提著雷刃,腳下步伐加快,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兩人衝去。他剛解決完雲重,體內真氣雖有消耗,但有黑仔帶回的真氣補充,依舊保持著不弱的戰力,雷刃上的雷光也重新變得穩定起來,泛著耀眼的銀白色。
溫舒見楚猛殺來,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興奮的戰意。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楚猛的方向,猛地拍出一掌,黑色玄氣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半尺大小的掌影,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楚猛襲來。同時,他還不忘分出一絲真氣,化作一道黑色氣勁,逼向龍雲輦的胸口,不讓兩人輕易形成合圍之勢。
“來得好!” 楚猛不退反進,體內真氣全力注入雷刃,雷刃上的雷光驟然暴漲,對著溫舒的掌影狠狠劈下。“咔嚓!” 黑色掌影被雷光劈成兩半,消散在空氣中。楚猛側身避開溫舒後續襲來的氣勁,同時腳步不停,繞到溫舒左側,與龍雲輦一左一右,將溫舒牢牢圍在了中間。龍雲輦得了喘息機會,連忙深吸一口氣,調整紊亂的氣息,桃木劍再次舉起,劍身上的 “鎮邪符” 重新泛起淡淡的黃色靈光,對著溫舒的腰間刺去:“猛子,你可算來了!這傢伙的掌太硬了,我胳膊都快震麻了,再晚來一步,我就要交代在這了!”
三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楚猛的雷刃凌厲無匹,每一刀都直指溫舒的要害,雷光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劈出細微的裂痕;龍雲輦的桃木劍則以防守為主,時不時從懷中掏出一張道家符籙,捏碎後化作一道靈光,朝著溫舒射去,牽制溫舒的動作;溫舒以一敵二,卻依舊從容不迫,掌法剛猛中帶著細膩,黑色真氣在周身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抵擋著兩人的攻擊,偶爾還能抓住楚猛與龍雲輦配合的間隙,拍出一掌,逼得兩人不得不暫時後退,一時間竟也不落下風,戰鬥的聲響在山間不斷迴盪,震得周圍的樹葉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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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沐顏本是末世擁有滿級精神、火系、風系、雷系,四系異能的異能者,為保護基地安全,和喪屍王同歸於盡後。 穿越到六零年代,成為京市安家的女兒。原主父親是上門女婿,害死原主的爺爺和母親後,強佔安家的房子。帶着他的女人孩子,鳩佔鵲巢。 原主:“姐姐,你那麼厲害,幫我報仇好不好?我把我的身體,還有我所有的記憶給你。” 安沐顏:“好……” 周學政:“安沐顏你就別痴心妄想了,我喜歡的人是你姐姐李雪月,我不會娶你的”。 李雪月:“妹妹強扭的瓜不甜,你就成全我和學政哥哥吧!” 安沐顏:“好啊!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周學政:“別妄想我能回頭”。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安沐顏有一個隨身空間,空間是個小世界,裡面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劉嘉宸是古代穿越過來的,對女主一見傾心,在追妻路上一去不回頭。 劉嘉宸:“媳婦,吾之所愛是你,心之所願是你,畢生所求一生一世一雙人”。 安沐顏:“少之乎者也的”。 姜皓騫:“媳婦,多謝你讓我遇到你,今生非你不娶”。 安沐顏:“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且看安沐顏如何扭轉既定軌跡,劉嘉宸、姜皓騫誰能抱得美人歸?安沐顏又會選擇誰?還是自己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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