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包廂的推拉門被輕輕拉開,兩個妙齡女子提著行李箱走了進來。左邊的女子穿著粉色羽絨服,下面的裙襬上繡著細碎的蕾絲花邊,梳著丸子頭,髮間彆著一個珍珠髮卡,看起來很甜美;右邊的女子穿白色寬鬆 T 恤,搭配牛仔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的腿,留著大波浪捲髮,手裡拿著一杯沒喝完的奶茶,眼神靈動,帶著幾分活潑。看到楚猛和龍雲輦,兩人立刻露出笑容,語氣客氣:“不好意思,請問這兩個鋪位是空的嗎?我們的票就是這裡。” 粉色連衣裙的女子指了指對面的兩個上鋪,聲音甜膩。
“是空的,進來吧。” 龍雲輦立刻放下手裡的典籍,熱情地站起身,還主動幫兩人把行李箱放到上鋪的行李架上 —— 他本就愛熱鬧,見來了兩個年輕姑娘,話匣子瞬間開啟,“你們也是去浙東?那邊的風景不錯,尤其是西湖,這個季節去正好。”
“是啊,我們去浙東旅遊,順便看看朋友。” 穿白色 T 恤的女子笑著回答,她坐在下鋪的邊緣,晃著腿,“你們呢?看著不像是旅遊的,倒像是去辦事的。”
龍雲輦剛想開口,楚猛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 —— 他不想暴露去拍賣會的事,畢竟法器在外人面前還是低調些好。龍雲輦反應快,立刻改了口:“我們去浙東拜訪個老朋友,順便看看當地的民俗,我對茅山道法有點研究,想找那邊的同道交流交流。” 他說著,還故意指了指桌上的符籙典籍,“你看,這是我們茅山的正統符籙,外面想買都買不到。”
粉色連衣裙的女子眼睛一亮,湊過來好奇地問:“茅山道法?是不是能畫符驅邪那種?我以前在電視劇裡看過,特別厲害!你會畫嗎?能不能給我們畫張平安符?”
“那當然會!” 龍雲輦一聽有人對自己的道法感興趣,頓時來了興致,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空白黃紙和一支硃砂筆,“平安符簡單,我現在就能畫,不過畫符講究心誠,得先靜下心來。” 他裝模作樣地閉上眼睛,手指在黃紙上比劃著,其實心裡根本沒想著畫符,滿腦子都是怎麼跟姑娘們聊得更投機。穿白色 羽絨服的女子在一旁看著,時不時提問:“畫符是不是還要念咒語?有沒有什麼忌諱啊?”
楚猛靠在鋪位上,始終閉著眼睛,卻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能感覺到,兩個女子看似在認真討論茅山道法,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瞟向他腰間的乾坤袋 —— 尤其是龍雲輦提到 “法器”“符籙” 時,粉色連衣裙女子的手指悄悄攥緊了裙襬,白色 T 恤女子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像是在確認目標。丹田內的黑仔一直保持著警惕,氣息比之前更活躍,像是有什麼危險正在靠近。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車廂內的燈光自動調暗,變成柔和的暖黃色。列車員推著餐車經過包廂,叫賣聲隔著門傳進來:“盒飯、水果、飲料,有需要的嗎?” 龍雲輦正聊得興起,立刻喊住列車員:“來三份盒飯,兩葷一素的,再要三杯熱奶茶!” 他特意多買了一份,笑著對兩個女子說:“別客氣,旅途勞頓,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兩個女子連忙道謝,粉色連衣裙的女子接過盒飯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龍雲輦的手,立刻縮回手,顯得很羞澀;白色 T 恤的女子則大大方方地開啟盒飯,還跟龍雲輦分享自己帶的醬菜:“這是我媽做的蘿蔔乾,配米飯特別香,你嚐嚐。”
吃過晚飯,幾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茅山道法轉到浙東的旅遊景點,再到各自的生活趣事。龍雲輦唾沫橫飛地講著自己以前 “捉鬼” 的經歷 —— 其實都是編的,卻聽得兩個女子連連驚呼。隨著夜色漸深,車廂內的乘客大多開始休息,兩個女子打了個哈欠,說要上鋪睡覺,便踩著小梯子爬了上去,拉上了鋪位的簾子,不再說話。龍雲輦玩了一天,也覺得困了,揉了揉眼睛,對楚猛說:“我去趟廁所,回來就睡覺,你也早點休息。”
楚猛點點頭,依舊閉著眼睛,耳朵卻豎了起來,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 包廂外的走廊偶爾傳來腳步聲,隔壁包廂有孩子的哭鬧聲,還有列車行駛時的 “哐當” 聲,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卻掩蓋不住包廂內細微的異常。龍雲輦剛走出包廂,拉上推拉門的瞬間,楚猛就感覺到對面的上鋪傳來輕微的響動 —— 像是有人在慢慢掀開簾子,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緊接著,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過來,從鼻腔鑽入肺部。
那香味很特別,帶著梔子花的甜膩,又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像是混合了某種草藥,聞起來讓人有些頭暈,卻又不容易引起警覺。楚猛心中一緊,立刻屏住呼吸 —— 這是迷香!而且是專門針對修行人的 “軟筋迷香”,普通人聞了會昏睡過去,修行人聞了則會渾身無力,無法調動靈氣。丹田內的黑仔瞬間活躍起來,一股溫暖的金色氣息順著經脈快速蔓延至肺部,將他剛才不小心吸入的少量迷香包裹住,像分解毒素一樣,一點點將迷香從毛孔中排出體外。
楚猛依舊保持著假寐的姿勢,連呼吸都維持著平穩的節奏,眼皮卻悄悄掀開一條縫,透過微弱的燈光,看到對面上鋪的簾子被掀開了一條縫隙 —— 穿白色 T 恤的女子正趴在鋪位邊緣,眼神警惕地盯著他,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錦囊,錦囊的繫帶鬆開著,剛才的香味就是從錦囊裡飄出來的;粉色連衣裙的女子則蹲在走廊一側的車門邊,耳朵貼著門,像是在放風,防止有人突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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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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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