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機初成的第二天清晨,楚猛沒有像往常一樣鑽進山洞打坐,而是揣著黑漆木箱,徑直走到天坑中央的空地上。晨霧還沒散盡,草葉上沾著晶瑩的露珠,踩上去溼漉漉的,卻擋不住他眼裡的興奮 —— 今天,他終於要開始修煉心心念唸的瞬移術了。
他將木箱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順逝玄秘錄》,指尖劃過泛黃的書頁,心跳不由得加快。翻到 “瞬移入門” 章節,開篇的字句瞬間抓住了他的目光:“瞬移之道,入門易,精通難。初修者,無需強求空間跳躍,先以氣血為引,調動丹田真氣,融入疾行之姿,將速度推至極限,待百米內氣息無紊亂,方算踏入瞬移之門。”
“原來入門這麼簡單?” 楚猛忍不住念出聲,心裡的期待更甚。他原以為瞬移術入門也要像煉炁那樣耗時百日,沒想到只需將速度練到極致,還能保持氣息穩定。他合上書,深吸一口氣,按照書中所說,先站在原地調整狀態 —— 舌抵上顎,意念沉入丹田,感受那團溫暖的炁機在體內緩緩流動。
片刻後,楚猛睜開眼睛,眼神變得銳利。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自然下垂,意念一動,丹田處的炁機瞬間被調動起來,順著經絡快速流向雙腿。一股溫熱的氣流包裹著雙腿,他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之前修煉炁機時的輕盈感再次湧現,甚至比以往更加強烈。
“喝!” 楚猛低喝一聲,雙腳猛地蹬地,身體像離弦的箭一樣往前衝去。晨霧被他撞開,形成一道短暫的空隙,耳邊風聲呼嘯,腳下的野草飛速往後倒退,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丹田的炁機在隨著他的奔跑節奏跳動,每一次落腳,都有一股真氣從腳底湧出,推動著身體不斷加速。
“好快!” 楚猛心裡狂喜。他從未跑得這麼快過 —— 以前在學校時,他算是同學裡跑得最快的,可現在的速度,比那時快了至少兩倍,甚至能和鎮上的摩托車媲美。他忍不住加快意念,想讓速度再快一些,可剛一用力,丹田的炁機就變得紊亂起來,雙腿也開始發沉,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像破風箱一樣 “呼哧呼哧” 作響。
“不行,得穩住。” 楚猛連忙放慢速度,調整呼吸,意念重新掌控丹田的炁機。可剛跑了不到幾十米,他就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又幹又疼。
“怎麼會這樣?” 楚猛抹了把臉上的汗,心裡有些沮喪。他明明已經調動了丹田真氣,可為什麼跑這麼短的距離就氣息紊亂?他重新翻開《順逝玄秘錄》,仔細閱讀入門章節,才發現自己忽略了關鍵一句:“以氣血為引,非蠻力催動,需讓真氣與呼吸同頻,一步一吸,一步一呼,方能持久。”
“原來如此。” 楚猛恍然大悟。剛才他只想著加快速度,卻忘了讓真氣和呼吸配合,難怪會很快力竭。他站起身,再次調整狀態,這次沒有急於加速,而是先找到呼吸與步伐的節奏 —— 每跑一步,就用鼻子吸氣,再跑一步,用嘴巴呼氣,同時意念引導丹田真氣,隨著呼吸的節奏緩緩流向雙腿。
重新出發時,楚猛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些,卻跑得格外平穩。真氣順著呼吸的節奏,源源不斷地滋養著雙腿,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落腳都格外有力,呼吸也保持著平穩,不再像剛才那樣急促。他沿著天坑的邊緣慢慢跑,晨霧在身邊繚繞,草葉上的露珠沾溼了褲腳,卻絲毫影響不到他的節奏。
跑了約莫幾十米,楚猛的呼吸開始有些加快,丹田的真氣也變得微弱起來。他沒有強行堅持,而是慢慢停下腳步,站在原地調整呼吸,感受丹田真氣的恢復。黑仔在他胸口輕輕動了動觸角,像是在為他加油。楚猛笑了笑,摸了摸胸口:“黑仔,別急,咱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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