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或許是血水)浸透了他的殘破衣衫,又在高溫下迅速蒸發,留下一層白色的鹽漬。呼吸灼熱如刀割,肺部火辣辣地疼。
【01:30】
還有一分半。
他爬到了一個相對寬敞的、像是天然形成的結晶平臺上。平臺上方,就是能量屏障——那不再是翻滾的霧氣,而是一層凝實的、暗紅色的、如同液態寶石般流動的光膜。光膜表面不時掠過更加深沉的黑痕和銀白色的閃電,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恐怖威壓。僅僅是靠近,夜剎就感覺自己的存在感在被強行稀釋、抹除。
就是這裡。
夜剎站在平臺邊緣,抬頭看著那層光膜。左手上的戒指,此刻滾燙得幾乎要烙進皮肉。左眼的共鳴達到了頂點,整個空洞彷彿變成了一個漩渦,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光線和能量波動。
他伸出右手,顫抖著,按在了光膜上。
觸感……很奇怪。不是堅硬,也不是柔軟。像是按在了一層極其緻密、充滿排斥力的水銀上。巨大的壓力從指尖傳來,試圖將他的手彈開,同時一股冰冷卻又灼熱的能量順著手臂瘋狂湧入,試圖將他從物質層面“分解”!
他咬牙堅持,將所有的意志——對鎮嶽的承諾、對影織的思念、對獄牙犧牲的悲憤、對“湮滅之眼”的怒火、以及那點微不足道卻頑強的“不想就這麼結束”的執念——全部灌注進戒指,灌注進左眼的共鳴!
“開啟……”他嘶啞地低語,聲音在能量屏障前微弱得如同蚊蚋,“給我……開啟!”
戒指爆發出最後一縷光芒,淡金色中混雜著從他左眼滲出的灰暗與暗紅交雜的詭異色澤。左眼的空洞劇烈脈動,彷彿真的成了一個“通道”,與屏障內部某個點產生了強烈的共振!
嗡——
屏障光膜,以他手掌按壓點為中心,盪漾開了一圈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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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