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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墟:執妄者的時間迴廊_第187章 舊琴鳴影生異變,月晶灼脈示危兆(1)

靈脈守護閣的木窗剛透進第三縷晨光,阿燼指尖剛觸到母親遺留的“燼絃琴”,琴絃便突然自行震顫起來。不是風動引發的輕響,而是三絃齊鳴的低沉顫音,琴身原本光潔的桐木表面,竟如水波般泛起漣漪,漸漸浮現出暗月州瘴氣瀰漫的虛影——扭曲的紫黑殘魂在琴身紋路中游走,隱約能看到暗月祭壇的殘破輪廓。

“怎麼回事?”阿燼猛地縮回手,掌心的月魂晶突然發燙,瑩白光韻與琴身虛影產生劇烈共鳴,刺痛順著魂脈蔓延至心口。他盯著琴身的虛影細看,發現祭壇旁本該空無一人的石階上,竟多了個模糊的女子身影,穿著與母親相似的炎州服飾,卻始終看不清面容。

“阿燼,你在嗎?”蘇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伴著琴魂玉的輕響,“墨染說檢測到守護閣有異常靈脈波動,像是……迴廊的氣息。”他推開門,剛踏入屋內就頓住腳步,目光落在燼絃琴上,“這是……迴廊殘影?怎麼會出現在現實裡?”

琴身的虛影在蘇妄的琴音靠近時突然收縮,瘴氣殘影化作一道光紋,鑽進琴絃深處消失不見,只留下琴身微微發燙。阿燼握緊掌心的月魂晶,灼痛感漸漸消退,卻清晰記得剛才虛影中的細節:“我上次穿梭迴廊去暗月州時,祭壇石階上根本沒有那個人影。而且……”他頓了頓,指尖劃過琴頭的雕花,“我母親的髮簪明明是羊脂玉的,剛才虛影裡,她戴的卻是金簪。”

蘇妄將琴魂玉放在燼絃琴旁,淡金琴音緩緩流淌,試圖喚醒殘留的迴廊氣息:“《守脈曲》記載,只有當執妄者的執念強度突破閾值,迴廊與現實的壁壘才會鬆動。你最近是不是總在想……關於你母親的事?”

阿燼沒有否認。成立靈脈守護閣後,他總在深夜翻看《燼弦譜》,那些曾看不懂的古字在月魂晶的映照下逐漸清晰,字裡行間藏著母親對靈脈的感悟,也藏著她對未卜前路的擔憂。這種思念像藤蔓般纏繞著魂脈,或許正是這份執念,引發了迴廊與現實的共振。

兩人正說著,墨染抱著控紋晶匆匆跑來,螢幕上的13州靈脈分佈圖佈滿了紅色警示點:“不好了,冰原州、朝陽州都出現了時空疊影!冰原州的冰縫裡鑽出了炎州的火山岩,朝陽州的麥田裡插著古代戰場的斷劍,這些都是你之前穿梭過的迴廊節點碎片!”

控紋晶的畫面切換到冰原州,子鼠的身影出現在螢幕上,冰藍絨毛沾滿了灰黑色的岩屑:“阿燼,這些火山岩帶著妄力殘留,冰魂珠的封印都被震得鬆動了!更奇怪的是,我昨晚夢到黃垣那傢伙在哭,說什麼‘對不起那些孩子’,結果今天就發現冰縫裡有土垣州孩童的腳印虛影。”

“是執影。”蘇妄的琴音突然變得急促,琴魂玉上浮現出淡淡的虛影,正是一團模糊的孩童輪廓,“《守脈曲》裡提過,未被化解的執念會在迴廊中沉澱,最終具象成執影,還會順著執念關聯者的魂脈,蔓延到現實的靈脈節點。黃垣之前在暗淵秘境為了救我們,沒能顧上土垣州的幾個孩童,這份愧疚就是執念的根源。”

阿燼立刻召來黃垣,剛提及冰原州的異動,黃垣懷裡的息壤魂珠就“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魂珠表面的土黃色光澤變得渾濁不堪。“俺……俺最近總記不清當時的細節。”黃垣抓了抓頭髮,臉上滿是困惑,“明明是和阿燼一起衝進去的,怎麼就忘了那些孩子在哪?連他們的樣子都快想不起來了。”

月魂晶再次發燙,這次竟投射出一段清晰的迴廊殘影——暗淵秘境的殘魂陣前,黃垣為了擋住殘魂傀的攻擊,用息壤將阿燼等人護在身後,卻沒看到側後方的土縫裡,藏著三個嚇得發抖的孩童。當他們衝過去時,孩童已被殘魂的瘴氣波及,化作光點消散。

“是迴廊折舊。”墨染調出黃垣的穿梭記錄,螢幕上的節點標記旁標著三個紅色的“穿梭次數”,“你為了找到救那些孩子的方法,連續三次返回那個節點,加速了場景折舊,導致記憶模糊,執念反而沉澱得更深,才催生了執影。”

黃垣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撿起息壤魂珠,緊緊握在掌心:“俺得去冰原州,把那執影解決掉!不能讓它再汙染冰魂珠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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