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的木脈光流順著樹根蔓延時,木魂林的幻境終於出現了裂痕 —— 那些扭曲的樹影開始消散,虛假的枯葉簌簌落地,露出原本翠綠的枝葉;空氣中的蝕魂氣被淡綠光流逼退,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氣息,連之前被幻境困住的鏡靈族族人,也漸漸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扶著身旁的樹幹大口喘氣。
“多謝卯兔大人……” 一名年輕的鏡靈族修士揉了揉太陽穴,語氣還帶著後怕,“剛才總覺得有藤蔓往腦子裡鑽,要不是你們及時破幻,恐怕我們都要被妄力操控,變成道族的傀儡了。”
卯兔輕輕落在靈脈樹的低枝上,長耳朵警惕地轉動著,鼻尖不斷嗅著空氣中的氣息:“道族餘孽沒走遠,他們身上的妄力沾了木魂珠的靈氣,在往靈脈樹的西側飄 —— 那邊是木脈核心的方向,他們想在核心處佈陣,徹底吸乾木魂珠的力!” 它縱身躍下樹枝,淡綠木脈光在它腳下凝成光葉,“跟俺來,靈脈樹的核心不能毀,不然整個木靈州的植物都會枯萎!”
眾人立刻跟上卯兔的身影,木魂林西側的樹木明顯比其他地方粗壯,樹幹上纏繞著淡綠的木脈光帶,光帶順著枝幹往靈脈樹的方向匯聚,像是無數條小溪匯入大河。墨染展開控紋晶,金紋線探向空中,很快捕捉到幾道玄黑的妄力軌跡:“有五個道族修士,都拿著嵌了妄力的木杖,正在核心處畫陣 —— 陣紋是‘蝕脈陣’,專門用來啃噬靈脈的力,再晚一步,木脈光帶就要被他們切斷了!”
轉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靈脈樹的核心區域終於映入眼簾 —— 一棵需十餘人合抱的古樹枝繁葉茂,樹幹上佈滿了淡綠的木脈紋路,像是老人手上的青筋,那是木靈州的木脈源頭;古樹下,五個道族修士正圍著一塊淡綠晶石轉圈,晶石被玄黑妄力繩綁在陣眼中央,正是被偷走的木魂珠,陣紋中滲出的玄黑妄力像毒蛇般往木魂珠裡鑽,珠子上的木脈光已經黯淡了不少。
“住手!” 阿燼率先衝上前,炎護劍上的帝魂護印亮起,淡金炎火朝著道族修士劈去。為首的道族修士立刻舉起妄力木杖,杖頭的玄黑妄力凝成盾牌,炎火劈在盾牌上,炸開漫天黑塵,修士卻紋絲不動,嘴角還帶著冷笑:“就這點本事?玄尊大人早就料到你們會來,特意給我們留了強化妄力 —— 今天,我們不僅要吸乾木魂珠,還要把你們都變成妄傀的養料!”
他揮了揮木杖,古樹下的蝕脈陣突然亮起,玄黑妄力從陣紋中湧出,化作無數藤蔓朝著眾人纏來。藤蔓上還長著尖刺,刺尖泛著玄黑微光,顯然沾了蝕魂氣。黃垣立刻掏出息壤魂珠,土黃色的息壤在眾人身前凝成土牆,藤蔓纏上土牆的瞬間,就開始瘋狂啃噬,土牆很快被腐蝕出一個個小洞:“這藤蔓不對勁!能吞息壤的力!”
“是域外蝕魂藤!” 酉雞展翅衝上半空,金色尾羽灑下金焰,焰落在藤蔓上,發出 “滋滋” 的灼燒聲,藤蔓卻只是頓了頓,很快又繼續生長,“玄尊把域外殘魂融進了藤蔓裡,普通的火沒用,得用木脈光流引靈脈樹的力才能徹底燒了它!”
卯兔立刻跳到靈脈樹的樹幹上,前爪按在木脈紋路上,淡綠木脈光順著紋路蔓延,古樹枝幹上的葉片突然劇烈晃動起來,無數翠綠的葉片脫離枝頭,在空中凝成光刃,朝著域外蝕魂藤飛去。葉片光刃觸到藤蔓的瞬間,藤蔓就像遇到陽光的冰雪般迅速枯萎,玄黑妄力從藤蔓中被逼出,很快被酉雞的金焰燒成了灰:“靈脈樹的力能克域外殘魂!大家跟著俺的木脈光走,別碰陣紋裡的妄力!”
蘇妄抱著琴魂玉盤膝坐下,指尖在琴絃上撥動,《星辰安魂曲》的旋律中融入了木脈的頻率,淡綠光流隨著琴音蔓延,幫眾人驅散空氣中殘留的蝕魂氣:“我來護著大家!阿燼,你們趁機去搶木魂珠,陣眼的妄力被靈脈樹的力壓制,現在是破綻最大的時候!”
阿燼點點頭,提著炎護劍縱身躍起,劍身上的炎火與靈脈樹的木脈光交融,化作淡金與翠綠交織的光刃,朝著綁著木魂珠的妄力繩劈去。道族修士見狀,立刻舉杖阻攔,妄力杖與炎護劍相撞,修士被震得後退幾步,口中噴出黑血 —— 他體內的域外殘魂被琴音和木脈光雙重壓制,已經開始反噬。
“別讓他拿到木魂珠!” 另一名道族修士嘶吼著衝上前,手中的木杖朝著阿燼的後背砸去。冰珞立刻跟上,守道紋在掌心凝成淡藍光刃,光刃精準地劈在木杖上,木杖瞬間被劈成兩段,玄黑妄力從斷口處湧出,很快被靈脈樹的木脈光淨化:“你們的妄力在靈脈樹面前沒用!投降吧!”
道族修士卻像是沒聽到般,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突然將斷杖插進自己的胸口,玄黑妄力從他體內爆發,朝著木魂珠衝去:“就算死,也要毀了木魂珠!玄尊大人的大業不能被你們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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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略刀+單女主+慢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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