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燼的炎火在指尖跳動,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溫,燒掉從裂痕裡鑽出的異道藤:“冰珞,別硬撐!如果冰力失控,就先停下!” 他看著冰珞手臂上的感染紋,心裡滿是擔心 —— 上次在寒陵,冰珞為了護冰魄寒髓差點變成傀儡,這次他絕不能再讓她受傷。
冰珞深吸一口氣,將冰魄蓮的力量注入掌心。她想起爺爺冰夷的話:“崑崙的冰,是用來守護的。” 可現在,她連冰都控不住,怎麼守護?碎道之力突然暴漲,一道冰刺從她掌心射出,直刺阿燼的後背 —— 是失控的冰力!
“小心!” 冰珞瞳孔驟縮,下意識撲向阿燼,用自己的後背擋住冰刺。冰刺擦過她的肩,留下一道血痕,感染紋因疼痛變得更亮,卻也讓她突然清醒:她一直依賴冰力的術法,卻忘了守護的本心,和術法無關。
“冰不是工具,是我的心。” 冰珞閉上眼,不再刻意控制冰力,而是將 “想守護阿燼和黃垣” 的心意注入掌心。冰魄蓮的光突然變得柔和,淡白色的柔冰從她掌心溢位,不再被碎道之力扭曲,反而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裂痕上 —— 裂道痕的黑色竟開始褪去,碎道之力的流動慢了下來。
“這是……” 黃垣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息壤道力的消耗突然減少,“冰珞,你做到了!你的冰力在修復道則!”
冰珞睜開眼,看著掌心的柔冰,突然明白:她的道,不是 “崑崙的冰之規則”,而是 “用冰守護想守護的人”。只要本心堅定,就算道則被破壞,冰力也不會失控。她繼續將冰魄蓮的力量注入裂道痕,柔冰順著裂痕蔓延,越來越多的黑色褪去,碎道之力的溢位漸漸停止。
阿燼燒掉最後一根異道藤,跑到冰珞身邊,用炎火輕輕敷在她的肩傷上:“你沒事吧?以後別這麼冒險了。” 冰珞搖搖頭,笑著看向他:“我沒事。而且…… 我終於明白,我的冰,該怎麼用了。” 她的感染紋雖然還亮著,卻不再發燙 —— 碎道之力被修復,異力的蔓延暫時停住了。
黃垣收起息壤魂珠,道基臺穩穩地立在裂痕旁:“裂道痕暫時穩住了,但深處的碎道之力還在。我們得儘快去和墨染他們匯合,噬魂冢那邊,可能需要我們的冰力和息壤幫忙。”
三人轉身離開碎道區,冰珞回頭看了眼寒陵深處 —— 斷臂的金屬環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冰力,泛出一道淡藍光。她心裡清楚:這不是結束,域外異力的威脅,還沒真正消失。
噬魂冢的臨時通道里,墨染的織時憶魂碎片突然與雲溪的母卷共鳴,卷面上映出冰珞修復裂道痕的畫面。“冰珞姐他們沒事!” 雲溪鬆了口氣,母卷的金紋線與冰珞的柔冰產生微弱的光鏈,傳遞著安心的訊號。
蘇妄的琴音突然變調,琴魂玉的光映出通道深處的封印臺:“前面就是噬魂冢核心了,妄時尊的殘魂…… 好像在那裡等著我們。” 阿風的風符上,萬妄之主的殘魂輕輕跳動,像是在指引他們 —— 封印生物的孤獨,或許只有阿風的風魂能安撫。
冰魄寒陵往噬魂冢的路上,冰珞的感染紋突然與阿燼的炎心石共鳴,炎火的光在感染紋上繞了一圈,淡藍的異力竟被壓制了幾分。“你的炎火…… 能壓制異力?” 冰珞驚訝地看著阿燼,阿燼點頭:“炎心石裡有父親的控火心得,或許能和你的冰魄蓮一起,淨化異力。”
兩隊人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噬魂冢的封印臺在等著他們,妄塵劍在等著他們,而守時層的未來,也在等著他們 —— 一場關乎守護與本心、真相與犧牲的終極較量,即將在噬魂冢的核心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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