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揮動畫著破幻符的符紙,金色的光芒炸開時,那些人臉符紙瞬間燃燒起來,空氣中瀰漫著頭髮燒焦的味道。楓發出尖利的嘶鳴,身體向後退去,撞在神龕上,露出供桌下方的暗格。千夏瞥見暗格裡放著個銅製的神樂鈴,鈴舌上繫著一張摺疊的符紙,正是她要找的真鎮魂符。
“不準碰它!” 楓的眼睛完全變成金色,身後突然展開九條白色的狐尾,絨毛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那是我主人的東西!” 千夏趁機撲到供桌前,手指剛碰到神樂鈴,就聽見裡面傳來細碎的低語,像無數人在同時說話,其中有個熟悉的聲音 —— 是第二卷裡犧牲的張狂,他在重複說著 “鐘錶殘片藏在鈴鐺裡”。
神樂鈴被拿起的瞬間,暗格突然射出黑色的藤蔓,纏住千夏的腳踝。她低頭看見藤蔓上開著白色的花,花瓣裡嵌著細小的牙齒,正一點點啃噬她的褲腳。楓的狐尾掃過來,千夏揮起符筆格擋,筆尖的硃砂與狐尾相撞,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白色的絨毛落了一地,都變成了灰燼。
“你以為能逃出去嗎?” 楓的聲音變得沙啞,一半是人的嗓音,一半是狐鳴,“這裡的時間是靜止的,你會永遠被困在這裡,變成我的新容器!” 千夏突然想起裂痕化妝鏡還有最後一次使用機會,她摸出鏡子對準楓,鏡面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 鏡中沒有楓的身影,只有一隻通體漆黑的狐狸,正咬著半枚鐘錶殘片,殘片上的螺旋紋路和紫檀木梳妝匣上的一模一樣。
鏡子的光芒消失時,楓發出痛苦的哀嚎,身體蜷縮在地上抽搐。千夏趁機展開神樂鈴上的真鎮魂符,符紙上的字跡突然發光,與她符筆上的苗族符力產生共鳴。她按照符紙上的樣式重新調硃砂,這次特意將九尾狐的尾巴朝右,筆尖落下的瞬間,窗外突然響起驚雷,神社的鳥居在雷雨中轟然倒塌,露出後面更深的裂隙,裡面隱約能看見無數雙金色的眼睛。
楓的抽搐突然停止,她抬起頭,眼睛恢復成人類的黑色,臉上滿是淚水:“快…… 殺了我…… 它在控制我的身體……” 千夏的筆尖頓在符紙上,看著楓手腕上的紅繩 —— 那是她小時候和母親一起編的,繩結的樣式和千夏自己手上的一模一樣。記憶突然翻湧,咒怨古井裡被篡改的記憶碎片浮現出來,母親臨終前遞給她的,正是這樣一個狐狸吊墜。
“你母親是被我吃掉的。” 楓的臉突然又扭曲起來,金色的豎瞳重新出現,“她也想畫真符,結果變成了我的點心!” 千夏的心臟像被狠狠攥住,符筆掉在地上,硃砂濺了一地。楓趁機撲過來,利爪直指她的咽喉,千夏下意識側身,利爪擦著她的臉頰劃過,留下三道血痕。
神樂鈴突然劇烈晃動起來,鈴舌撞擊銅壁的聲音形成某種韻律,驅散了千夏腦中的混亂。她撿起符筆,蘸著自己的血混合硃砂,按照真鎮魂符的樣式飛快繪製 —— 苗族巫祝的血能增強符力,這是母親教她的最後一課。符紙完成的瞬間,千夏將其貼在楓的額頭上,金色的光芒從符紙中爆發出來,楓發出淒厲的尖叫,身後的狐尾開始燃燒,白色的火焰順著絨毛蔓延到她的身體。
“別讓它拿到殘片……” 楓在火焰中伸出手,遞給千夏半枚鐘錶殘片,正是千夏在鏡中看到的那片,“鐘錶匠…… 在利用它……” 她的話沒說完,身體突然劇烈爆炸,白色的狐火濺得滿地都是,卻沒有燒傷千夏分毫,反而像有生命般匯聚到她的符筆上,筆尖泛起淡淡的銀光。
千夏握著殘片,指尖能感覺到裡面蘊含的微弱時間力量,和第二卷裡得到的時間齒輪氣息相似。社務所的牆壁開始剝落,露出後面的通道,地上散落著無數巫女的骸骨,每具骸骨的手中都攥著一張假鎮魂符。通道盡頭的石門上刻著巨大的狐頭浮雕,眼睛是兩個黑洞,正不斷滲出黑色的霧氣。
裂痕化妝鏡再次發燙,千夏摸出鏡子,這次鏡中沒有影像,只有一行血字:“下一個是畫中囚魂,她在等你”。霧氣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千夏握緊符筆和神樂鈴,看著石門緩緩開啟 —— 裡面是無盡的黑暗,黑暗中漂浮著無數幅畫卷,每幅畫裡都鎖著一個掙扎的人影,其中一幅畫的落款,正是 “千代” 二字。
突然,最靠近的那幅畫劇烈晃動起來,畫中的女子抬起頭,露出和楓一模一樣的臉,只是眼睛裡滿是怨毒。千夏的符筆自動發出光芒,她聽見畫中女子發出尖笑,混著無數重疊的聲音:“歡迎來到我的囚籠,千夏 —— 或者說,苗族巫祝的最後傳人。”
石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最後的光線隔絕在外。千夏看著那些不斷逼近的畫卷,突然感覺到符筆上的狐火變得灼熱,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鑽出來。她摸出那半枚鐘錶殘片,殘片上的螺旋紋路開始旋轉,與她口袋裡的時間齒輪產生共鳴,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 那是時鐘走動的聲音,卻帶著某種不祥的韻律,彷彿在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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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港圈瘋批禁慾殺神VS清醒絕美資本家小姐+雙潔+重生覺醒+強制愛+上位者低頭+年齡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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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這種殘疾人根本不是七代火影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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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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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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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