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怨念迴廊:無盡恐怖/第36章 骸骨教堂的守墓人(1)
怨念迴廊:無盡恐怖_第36章 骸骨教堂的守墓人(1)

灼燒感還在鼻腔裡打轉,小宇扶著斷牆咳出最後一口帶著鐵鏽味的濃煙時,女巫坩堝的方向已經徹底沉寂。艾拉倒下的瞬間,那雙總是帶著怯意的眼睛突然亮得驚人,像燃盡前的燭火 ——“別信任何人”,她塞來的銅製徽章還硌在掌心,邊緣被體溫焐得發燙,背面刻著的十字紋路卻涼得刺骨。

符紙袋裡只剩三張火焰符,最後一張在炸開毒霧時用掉了,灰燼還沾在純陽拳套的藍光紋路里。小宇拍掉斗篷上的焦屑,發現拳套的光芒比進入城堡維度時黯淡了許多,像是被混沌氣息啃噬過的痕跡。他摸出懷裡的鐘表殘片,這是在狼人森林找到的第二枚,金屬表面的齒輪紋路在暮色裡泛著冷光,隱約有細微的咔嗒聲,像是在倒計時。

“往這邊走,只有穿過騎士墓園才能到城堡核心。”

沙啞的聲音驚得小宇瞬間繃緊脊背,拳套藍光驟起。月光從雲層後鑽出來,照亮了不遠處的人影:褪色的銀色鎧甲佈滿鏽跡,頭盔的面甲掀起一半,露出下巴上縱橫的疤痕,手裡拄著一柄斷裂的騎士長槍,槍尖還嵌著半塊暗紅的布料。

“我是巴頓,守墓人的後裔。” 那人緩緩摘下頭盔,露出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掃過小宇拳套時停頓了半秒,“剛才的爆炸聲是女巫坩堝塌了吧?這幾十年,進去的人沒一個能出來。”

小宇盯著他鎧甲上的家族紋章 —— 一隻銜著劍的烏鴉,和剛才艾拉徽章上的十字隱約能拼成完整圖案。“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城堡核心?”

巴頓咳嗽著指向身後的陰影:“除了墓園,沒有別的路。那些被亡靈附身的騎士只在夜裡活動,再晚些,連骨頭都剩不下。” 他轉身走向陰影深處,斷裂的槍桿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刮擦聲,“跟著我,別碰任何墓碑,尤其是刻著烏鴉紋章的那些。”

穿過半人高的荒草時,腐土的氣味越來越濃。小宇注意到每塊墓碑前都插著鏽蝕的長劍,劍刃一律朝向墓園中心的石質教堂,劍柄上的銘牌大多已經模糊,只有少數能辨認出 “1483 年”“血祭之戰” 的字樣。巴頓的腳步很穩,卻聽不到呼吸聲,月光照在他的鎧甲上,沒有留下任何影子。

“亡靈附身是什麼樣的?” 小宇突然開口,拳套的藍光貼著掌心發燙。

巴頓的背影僵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就是死人活過來,被埋在地下的亡靈鑽進去,變成只會殺人的傀儡。” 他指向遠處一座傾斜的墓碑,“去年有個帶著符紙的東方人來過,被他死去的同伴附身,最後自己抹了脖子 —— 就在那棵橡樹下。”

小宇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老橡樹的枝幹上掛滿了鏽蝕的鎧甲碎片,風一吹就發出嗚咽般的聲響,像無數人在同時嘆息。他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鐘表殘片,咔嗒聲似乎更清晰了些,像是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召喚。

骸骨教堂的大門虛掩著,推開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灰塵在月光裡翻騰成金色的漩渦。祭壇上擺著三排騎士雕像,每尊雕像的頭盔都轉向門口,彷彿在注視著闖入者。巴頓點燃牆角的火把,火光跳躍間,小宇突然發現雕像的眼睛是空心的,裡面塞滿了乾枯的黑色羽毛。

“亡靈將軍就在教堂地下的墓室裡,” 巴頓將火把插在燭臺架上,火焰照亮了他臉上的疤痕,“他是百年前血祭之戰的指揮官,被自己的騎士背叛後埋在這裡,怨氣最重。” 他從鎧甲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羊皮紙,“這是我祖父留下的筆記,說亡靈將軍的弱點在頭盔縫隙裡,用純陽之力能擊碎他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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