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著她這副呆住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然後又湊過來,這次是輕輕地、試探性地,貼了貼她的唇,停留了兩三秒。
“笨蛋,要呼吸。”林昭退開一點,聲音帶著笑意,然後拉著依舊處於宕機狀態的蕭燼繼續往前走。
自那之後,親吻就像打開了某種開關。
起初還是林昭主動居多。在宿舍樓下分別時,趁著夜色和沒人注意,飛快地親一下臉頰或嘴唇;在圖書館角落,藉著書本的遮擋,偷偷湊過去啄一口;甚至在食堂排隊,人擠人的時候,林昭也會突然回頭,在蕭燼下巴上輕輕印一下。
蕭燼每次都像是被點了穴,渾身僵硬,臉紅心跳,但從未推開。甚至,在最初的震驚和羞赧過後,一種隱秘的渴望開始在她心底滋生。
於是,慢慢地,蕭燼也開始有了回應。
她會在林昭偷襲得逞後,紅著臉,遲疑地、輕輕地回吻一下。
她會在兩人獨處、氣氛正好的時候,比如看完一場感人的電影,或者只是安靜地並肩坐著看夕陽時,主動側過頭,吻上林昭的額頭或發頂。
她甚至學會了“偷襲”——有一次林昭正在專心致志地跟一道數學題較勁,眉頭緊鎖,蕭燼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放下手裡的書,俯身過去,在她緊蹙的眉心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林昭嚇了一跳,抬頭看到她紅透的耳根和躲閃的眼神,頓時什麼題都忘了,撲上去抱住她笑個不停。
親吻不再僅僅是一種親密的象徵,更成了她們之間一種獨特的交流方式。林昭的吻總是熱情、直接,帶著滿滿的喜愛和撒嬌;而蕭燼的吻則含蓄、輕柔,帶著試探的珍重和笨拙的深情。兩種風格奇異地融合,構成了只屬於她們兩人的甜蜜密碼。
林昭的衣櫃裡,開始出現蕭燼的襯衫和外套(美其名曰“借來穿穿”,實則霸佔),而蕭燼的書包裡,則總是會多出一些林昭塞進來的小零食、暖寶寶或者可愛的小貼紙。
蕭燼的手機相簿裡,從以前只有資料和圖紙,到現在多了無數張林昭的照片——笑著的,嘟著嘴的,睡著的,搞怪的。雖然她拍照技術很一般,但林昭總是誇她拍得好。
林昭則熱衷於在各種社交平臺(遮蔽了父母和老師)暗戳戳地“秀恩愛”,發一些只有知情人才懂的暗號,比如一張兩隻手交握的影子,或者一杯藍莓酸奶配文“某人給的,甜度超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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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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