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等等!”林昭像受驚的兔子,猛地想把腳縮回來,聲音帶著哭腔,“蕭燼……我……我今天走了一天,腳……腳很髒……肯定有味道……我……我自己來塗藥好不好?求你了!”她語無倫次,臉紅得幾乎要燃燒,根本不敢看蕭燼的眼睛。
蕭燼的動作停住了。她抬起頭,看著林昭那張因為極度尷尬而快要哭出來的臉,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寫滿了慌亂和懇求。她愣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瞭然。
她明白了。
這認知讓她覺得有些……奇異。心裡某個角落,似乎被這笨拙的羞怯輕輕觸碰了一下。
她沒有起身,也沒有強行繼續。她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林昭躲閃的視線,語氣是一貫的清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撫平躁動的力量:
“沒關係。”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然後補充道,聲音低沉而清晰,敲在林昭的心上:
“我不在意。”
說完,她不再給林昭任何退縮的機會,伸出手,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握住了林昭的腳踝,小心地避開紅腫處,另一隻手利落地解開了沾滿塵土的鞋帶,輕輕脫下了那隻沉重的運動鞋,然後是同樣被汗水浸溼的襪子。
預想中尷尬的場面並未出現。一隻白皙卻略顯狼狽的腳露了出來,腳踝處紅腫得嚇人,腳趾因為主人的羞恥而緊緊蜷縮著,泛著淡淡的粉色。
林昭緊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全世界。她能感覺到蕭燼微涼的手指穩定地託著她的腳踝,能聽到棉籤瓶蓋被擰開的輕微聲響,然後,冰涼的、帶著消毒水氣味的棉籤小心翼翼地觸碰到紅腫的皮膚,帶來一絲刺痛,隨即是一種被極度溫柔對待的戰慄。
蕭燼的動作非常專業,清洗,消毒,每一個步驟都一絲不苟。她的神情專注,眼神里沒有半分嫌棄或忍耐,只有一種純粹的、解決問題的認真。
當冰涼的膏藥貼上皮膚,帶來一陣舒緩的涼意時,林昭幾乎要哭出來。不是疼,而是某種情緒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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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男二上位】【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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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看見桑晚手中的戒指,後悔了。
他紅着眼拉着女人的手腕,“晚晚,我們和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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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季少這是想當小三呢。抱歉,你拉的是我太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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