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搖搖頭,頭靠在枕頭上,看著帳頂的紋路,忽然輕聲說:“以前……母妃也給我擦過身子……”
蕭燼的動作頓了頓。她想起那個男孩說的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等你好了,我天天給你擦。”
這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臉又紅了起來,幸好林昭沒注意,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嘴角卻似乎牽起了一抹極淡的笑。
擦到腰間時,蕭燼發現林昭的側腰有塊淡粉色的疤痕,像片小小的月牙。她認得這疤痕——那是前幾天逃離追殺林昭被擦傷留下的。此刻看來,卻覺得格外刺眼。
“這裡輕些。”蕭燼小聲說,用布巾的邊角小心翼翼地擦過疤痕周圍,生怕弄疼了她。
一盆水徹底黑透時,蕭燼終於擦完了上身。她端著盆出去換水,迎面撞上了進來的秦老頭。老神醫看著她通紅的臉和盆裡的黑水,突然笑了:“看你這丫頭臉紅的,擦個身子而已,比打一場仗還緊張?”
蕭燼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去吧,換盆水,把下身也擦擦。”秦老頭指了指裡屋,“毒素往下走了,不擦乾淨,明天腿會腫起來。”
蕭燼硬著頭皮應了,端著新的艾草水走進屋。這次她學乖了,先幫林昭褪去溼透的長褲,用布巾從腳踝開始擦起。林昭的腳很小,腳踝細得像易碎的瓷,此刻卻因為中毒有些浮腫,腳趾縫裡也滲出黑漬。
蕭燼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心裡的慌亂漸漸褪去,只剩下心疼。她想起林昭在蘇州為災民奔波的樣子,想起她擋箭時毫不猶豫的背影,再看看此刻毫無防備躺在那裡的人,突然覺得這腐骨毒像個巨大的諷刺——能在朝堂上披荊斬棘的長公主,卻要受這種陰毒的罪。
擦到膝蓋時,林昭突然輕輕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還是很燙,卻帶著一絲暖意。
“蕭燼……”林昭的聲音很輕,“謝謝你。”
蕭燼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軟。她抬起頭,看見林昭的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光,映著昏黃的燈光,格外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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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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