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祁嘴角揚起笑:“嗯,還有呢?”
“還有,那天我們去看荷花,她親口說她有喜歡的人了,對方是個知青。”張文秋興奮地道,“那不就是他麼。”
周雲祁:“……她親口說有喜歡的人?”
“當然,起因是那天我們班有男生想追她,她便說出來了,大概是不想被男生追求吧。”
張文秋本來就有些八卦,又被周雲祁的外貌驚豔到,能多說幾句話就多說幾句。
“哦還有,她跟那位知青好像住在一起,我看到晾曬的衣服有男裝,而且那天我去叫她,他們是一起下樓的。”
沉默半秒後,周雲祁笑笑:“你倒是很細心。”
張文秋像是受到了鼓勵,繼續道:“這不算什麼,我覺得她的經歷跟我們都不一樣,她吃了那麼多苦,有個逗她開心的物件,當然是很好很好的。”
逗她開心……周雲祁皺了眉:“她讀書這半年,不開心麼?”
“不是,也很開心,她過得很順利,她的成績總是第一,長得又漂亮,老師非常看重她。”張文秋道,“我是說她跟她物件在一起的時候,笑得特別開心。”
男人揚起的嘴角放平,她跟許耀東這個臭小子攪和在一起的時候,的確總是特別活潑,在他身邊,倒是很規矩。
也或者,是他太嚴肅了。
路口處,張文秋道別離開,男人心頭不由發悶,站在路邊點了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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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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