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種……彷彿被抽空了所有鮮活氣、僅憑意志強撐著的枯槁。
白景耀眉頭微蹙,指節無意識收緊,酒罈冰冷的陶壁傳來細微的“咔”聲。
他收斂心神,推開洞府石門。
然後看見了謝楚歌。
那人坐在石桌前,青衣素樸,長髮隨意束在腦後。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大師兄,你來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是春日最後一片殘雪,在陽光下透著脆弱的微光。
他的臉色是一種靈力過度耗損後的蒼白,眼下的青黑即使用術法遮掩過,也依然隱約可見。
最讓白景耀心驚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曾經清亮如星、總是閃爍著通透與智慧的眼睛,
此刻雖然平靜,平靜之下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疲憊。
像經歷了一場漫長苦戰後的將士,雖然還站著,魂魄卻已經倦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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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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