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和一絲滿足的甜意,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在做什麼美夢。
只是那身青衫被汗水浸透,沾了些草屑塵土,看起來有些狼狽。
白景耀冰藍色的眼眸注視著他沉睡的容顏,良久。
那目光深處,冰冷漸漸褪去,一種極為罕見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命名的柔和情緒,如同月下的水霧,悄然瀰漫。
他輕輕起身,動作沒有發出絲毫聲響。先是走到那柄插在地上的“流霜炎魄”劍旁。
修長的手指拂過劍身,藍紅微光順從地隱去。
他將長劍輕輕拔出,收入一旁的劍鞘,動作熟練而自然。
然後,他回到謝楚歌身邊,俯下身。
他並沒有立刻將人抱起,而是先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著極其精純溫和的水系靈力。
如同最細膩的絲綢,輕柔地拂過謝楚歌的全身。
靈光過處,汗水、塵土、草屑瞬間被滌盪乾淨,連那身溼透的青衫也被瞬間蒸乾,變得清爽而柔軟。
做完這一切,他才伸出雙臂,一隻手小心地托住謝楚歌的背脊,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
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生怕驚擾了他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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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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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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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