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昔日霍貴妃好歹靠著幼子,靠著魏氏血脈把持朝政,可如今這駱貴妃進宮不過才兩年,她並未為魏帝誕下任何血脈不說,竟還試圖妄想將在外頭的野種接進宮來充當皇室血脈,如此混淆皇室血脈的愚蠢做法,簡直啼笑皆非,天理難容,又加上張皇后才是正宮正統,其下二子乃是大俞朝下一代的繼承人,雖魏帝登基不過才兩年,可是下一朝繼承人的新局面早已在朝中拉開了序幕,張皇后乃至二位皇子背後早已穩固了一方堅不可摧的勢力,這些人勢必不可能放任駱貴妃在這裡禍亂朝綱,胡作非為,於是,在這一連番驚濤駭浪之下,立馬便有人反應了過來,只當即群起而攻之,當場在金鑾殿外放出了狠話:陛下呢?今日若見不到陛下,我等所有人不會就此罷休,陛下若一日不醒,我等便一刻不會離去。
於是,當日,所有文武百官全部在金鑾殿外靜坐抗議了起來,全部就地禁食為陛下“祈福”。
話說,宮裡頭各方勢力拉鋸上演。
而宮外,沈安寧才回沈家不久,便見院中幾個丫鬟圍在院內嘰嘰喳喳,不知在專研些什麼,而其中有一位乃是廚房的孫大娘,孫大娘對面的赫然乃是本該在東院上課的沈牧,她方一進院,便撞見沈牧板著小臉難得一臉嚴肅道:“此事莫要外傳,就權當不知此事,你們都下去吧。”
正說話間,看到了沈安寧回來,沈牧當即神色有些異樣,沈牧少年老成,小小年紀早已修得一派四平八穩,他師承莊老,雖不過才幾月,卻也已有幾分陸綏安當年的風姿,沈安寧鮮少見過他露此異色,當即察覺出幾分不對勁,道:“牧兒,可是發生了何事?”
便見沈牧四下掃了一眼,趕忙將沈安寧請入屋內,這才頗為謹慎的將袖袍間的手掌展開,衝著沈安寧道:“阿姐且看,這是什麼?”
沈安寧一低頭,只見沈牧手中乃是一捧黑灰,像是灶臺的鍋底灰,然而片刻後,卻見沈安寧神色一頓,道:“這是……黑火?”
她神色一驚,猛地抬眼看向沈牧,在沈牧謹慎的目光中,毫無疑問她猜得沒錯,當即立馬問道:“此物哪裡來的?”
只見沈牧娓娓道來道:“此物乃是方才廚房的孫大娘送來的,孫大娘說今日做飯準備燒飯,便到地窖搬來了一袋米,卻不想,將那米袋一開啟,裡頭裝的卻不是大米,而是一整袋黑火。”
孫大娘起先還以為瞧錯了,又以為是米肆裡的人搬錯了貨,便又打開了一袋,這才發現一連開了五袋,裡頭的大米全部變成了黑火。
孫大娘不識黑火,以為米肆裡的人以黑灰充當大米宰客,便氣咻咻得告狀到了管家面前,被沈牧撞見,這才發現了這一樁離奇之事。
而這些大米,正是不久前沈安寧親自去碼頭囤積的那批糧食。
如今,糧食竟成了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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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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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