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是顧忌著沈安寧剛封得誥命夫人的尊榮,又許是聞得她在圍獵場上親自閹掉羞辱她的突厥猛士的駭然之舉,從前錦苑那邊派來的人個個趾高氣昂,壓根不將她放在眼裡,如今倒是個個低眉順眼,只難得透著一絲畏懼恭敬道:“夫人,太太這幾日病倒了,而三夫人那裡,三公子自入冬後身子骨便一直不大好,三夫人脫不開身,四夫人又身子重,太太如今身邊連個照看的人都沒有……”
言下之意,便是得由她前去伺候了。
那日,陸綏安免去了沈安寧的晨昏定省後,自那以後沈安寧除了每月月初過去報一回到外,平日裡便再也沒再登過錦苑的門,以沈安寧前世對她這個婆婆的瞭解,還以為她定會暗中搞事,沒想到一連幾個月竟一直消停無事,能夠捱到現在才發作,已算是出乎沈安寧的意料之外了。
到底是陸綏安的親生母親,面上的工程還是得做到位,是以,不多時,只見沈安寧似笑非笑,道:“哦?太太得了什麼病?”
綠屏道:“前幾日便有些食慾不振,今兒個一早起來還發燒了,許是照看四夫人累到如此。”
說到這裡,飛快抬眼看了沈安寧一眼,又生怕沈安寧拒絕似的,隻立馬又道:“太太說,別說誥命夫人了,便是一品命婦,也斷然沒有拋下婆婆不顧的道理。”
房氏張狂的原話,到了綠屏嘴裡,氣勢已不足三分。
沈安寧頓時笑了,端茶飲了一口,便衝著對方道:“你先去吧,我……一會兒便來。”
這話一齣,綠屏立馬鬆了一口氣,連連彎腰退出了屋子。
綠屏一走,白桃瞬間苦大仇深道:“夫人,太太這是又開始想著法子折騰您了。”
頓時咬著牙關道:“如今四夫人有孕,您今兒個若過去,還不知道會要遭多少編排受多少氣呢。”
四夫人此番有了好訊息,整個琉璃閣在侯府幾乎都是橫著走,聽說連侯爺都發話了,凡事以四夫人身子為重,這些日子琉璃閣的吃食日日加塞,若不是有熊四娘子在,廚房那邊怕是連他們川澤居都敢耽擱。
這後宅裡頭女子不是你比我,便是我踩你,今兒個錦苑來請人,豈能不知她們究竟打得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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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時夏閻厲時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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