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的向招娣見狀,大喊:“程同志,你快走啊!我爸他瘋了,他會打死你的!”
程英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她伸手捂住被打的左臉,眼中含淚,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向老大:“我是郵遞員,是國家幹部,你居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這就馬上去鎮上的郵局告狀,再去派出所報案,讓公安把你抓起來!”
向老大是氣憤之下打了程英一巴掌,現在聽到程英說得話,一下就慌了。
他是不認識字,也沒什麼法律知識,可他也知道郵遞員是國家幹部編制,他一個平頭老百姓敢打國家幹部,這要是被程英跑到鎮上,去郵局告狀,去公安局報案,郵局支局長和公安找到門來,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行,不能讓這個女人跑去鎮上告狀!得讓她永遠閉上嘴巴!
腦子裡一有這個想法,向老大就伸手去抓程英,想捂住她的嘴裡,讓她永遠也不能告他的狀。
程英看到他臉上充滿狠戾之氣的殺人表情,知道他上鉤了,她毫不猶豫地往村委方向跑,邊跑邊喊:“救命啊!殺人啦——向老大瘋啦——要殺郵遞員,要殺國家幹部啦——!”
矮門村三面環山,村子坐落在中間的山頭位置,兩側被兩座高山包圍著,形成一個門字形,人們說話嗓門稍微大了一點,都能聽見迴音。
現在程英在村道上拼命地跑,拼命地喊救命,迴音不斷在村裡迴盪,很快,整個村兒都聽見她喊救命的聲音了。
偏偏向老大被她氣得上了頭,失去了理智,追她的時候,還順手抄走
院子裡的一把砍柴刀,凶神惡煞地追在她身後,她喊得越大聲,他追得越緊,還舉著砍柴刀叫她站住。
這一幕,被聞聲而來的村民和村幹部看見,全都嚇了一大跳,紛紛上前阻攔向老大。
有村民說向老大,“你瘋了不成!小程同志是郵遞員,是國家幹部,你居然敢殺她,你活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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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京圈/先婚後愛|細水長流+甜寵+4歲年齡差】 糙漢混不吝X清冷舞蹈家 遞到舒影手上的聯姻資料里,靳柏寒那頁只有三行字: “有錢。帥。雀大。” 而男人本尊坐在對面切牛排時,抬眼補了第四句:“最後一條,支持驗貨。” 舒影指尖一顫,沒人說過,京圈靳家那位以手腕狠厲聞名的繼承人,皮下是這樣混不吝的骨。 新婚夜,靳柏寒浴袍帶子松垮系著:“舒小姐喜歡什麼婚姻模式?”“我覺得我們不適合無性婚姻。” 她抬眼看他喉結上的水珠,畢竟大,“做。” * 全港城都知道,舒影心裡裝着段淮7年。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一個心裡裝著白月光的女人,一個只為利益聯姻的男人,標準塑料夫妻,三年必離。 連段淮也篤定舒影不會愛上別人,只是賭氣。 友人問他真不介意?靳柏寒想起舒影咬住他肩膀,嗚咽着喊他名字,眼底桀驁,“她都選我了,還能看上誰?” 流言蜚語從未停歇,直到柏林暴雪。舞團巡演被困,流感蔓延。 靳柏寒失控冒險前往。舒影裹着單薄外套坐在異國醫院,看見漫天風雪裡,靳柏寒發梢肩頭落滿碎雪,“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後來舒影接受採訪,問起婚變,牽起了身旁男人的手,篤定道:“靳先生,是我此生摯愛。” 有些人出現,是為了讓你知道,真正的愛,從不需要踮起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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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宇文恕卻發了瘋,非說兒子是他的,不僅要搶走她,還要搶走她的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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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