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契丹高手吃痛,悶哼一聲,反手一刀劈來,沒砍中展昭,卻“哐當”一聲把旁邊一戶人家門口擺著的破鹹菜缸給劈碎了,醃菜的汁水流了一地,酸臭味混著雨水泥土味,更難聞了。
就著這鹹菜缸破碎的動靜,展昭找到了破綻。他不再糾纏,劍勢一變,變得極其簡潔,就是一個字,快!
“噗!”
一聲極輕微的、利物入肉的聲音。
他的劍尖,精準地從那契丹高手雙刀的縫隙裡鑽了進去,點在了對方的心口。不深,但足夠致命。
彎刀“噹啷”掉在青石板上。那契丹高手僵住了,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滲出的那一點紅,在溼透的黑衣上迅速暈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嗬嗬了兩聲,靠著牆壁緩緩滑倒在地,眼睛還瞪著,沒了聲息。
展昭喘著粗氣,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從下巴滴落。他甩了甩劍尖上的血珠,歸劍入鞘。左臂剛才格擋的地方現在才開始火辣辣地疼,小腿挨踹的地方估計明天得青紫一片。
他走過去,蹲下,在那契丹高手懷裡摸了摸,除了一些散碎銀子和一把備用匕首,沒找到什麼有用的。他站起身,看著地上逐漸被雨水沖刷的屍體,心裡沒什麼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幹掉麻煩後的疲憊,還有對雨墨那邊更深的擔憂。
巷子口好像傳來了人聲,大概是剛才的動靜驚動了誰。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首,轉身,幾個起落,消失在更深的雨幕和黑暗裡,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只剩雨還在下,沖淡著地上的血跡和那點若有若無的鐵鏽味。今晚這事兒,還沒完。
雨墨趁機鑽進一條更深的巷道,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她知道,展昭是在用生命為她爭取時間。
翌日,包拯再次“應邀”來到忘憂閣。他眼下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青黑,神情間似乎多了幾分之前在蕭綰綰攻勢下的動搖與疲憊。他甚至在蕭綰綰再次遞上酒杯時,沒有立刻推開,而是猶豫了一下,才略顯僵硬地接過。
蕭綰綰將他這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屬於獵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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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雙向暗戀+追妻火葬場】
偏執腹黑高位者vs叛逆清冷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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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聽見她的話,輕聲諷笑,眼神薄涼,他說:“喜歡哥哥?你不嫌噁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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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後,她從國外回來,便恪守己禮,從未越界,只是他確變得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直到一次她跟別人約會被他給撞見,之前還說噁心的男人,在醉酒後,將她堵在了門口,紅着眼睛。
“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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