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汴河之上,點點燈火如同墜落凡塵的星子。一艘裝飾華麗的畫舫靜靜停泊在靠近東水門的一處僻靜河灣,絲竹管絃之聲隱隱飄出,在靜謐的河面上盪開漣漪。這本是達官貴人尋歡作樂之所,今夜卻籠罩在無形的殺機之下。
岸邊的陰影裡,展昭緊貼著冰冷的石牆,如同一塊融進黑暗的礁石。他身後,王朝、馬漢帶著數名精幹的衙役屏息凝神,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畫舫的每一個出入口。空氣中瀰漫著河水特有的腥氣和遠處畫舫飄來的脂粉香,混合成一種令人神經緊繃的怪異氣味。根據內線冒死傳出的確切情報,“四海通”與買家的交易,就在這艘“醉月舫”上進行,子時三刻,一手交錢,一手交圖!
展昭的呼吸放得極輕,每一次吸氣都小心翼翼,試圖壓下內腑深處那如同冰針攢刺般的隱痛。公孫策特製的藥丸壓制著傷勢,但連續兩日不眠不休的潛伏,已讓這壓制瀕臨極限。他握緊了腰間的巨闕劍柄,冰冷的觸感帶來一絲清醒。成敗,在此一舉!
時間在死寂中緩慢爬行。子時將近,畫舫上依舊歌舞昇平,未見絲毫異動。展昭心中那根弦越繃越緊。
突然!一道極其微弱、幾乎被河風淹沒的哨音從遠處傳來,尖利而急促!是負責監視“四海通”商行後門的暗哨發出的緊急訊號!
展昭瞳孔驟然收縮!幾乎在同一瞬間,畫舫二樓臨河的一扇雕花木窗被猛地推開!一個夥計打扮的人探出身,對著河面用力揮舞了幾下手中的白色汗巾!
“不好!中計了!交易地點變更!”展昭心頭警鈴大作!對方竟在最後時刻識破了埋伏,並利用這畫舫作為傳遞假訊號的幌子!
“撤!目標在碼頭貨倉區!”展昭當機立斷,低喝一聲,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射出,朝著汴河下游最繁忙的散貨碼頭方向疾掠而去!王朝、馬漢等人緊隨其後,腳步聲在空曠的河岸石階上激起急促的迴響。
當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散貨碼頭時,眼前的情景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與靜謐的畫舫河灣判若兩個世界!巨大的貨倉如同匍匐的巨獸,在昏黃的燈籠映照下投下幢幢黑影。空氣中充斥著汗臭、魚腥、劣質桐油和貨物受潮發黴的混合氣味,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碼頭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力夫們喊著粗獷的號子,扛著沉重的麻袋、木箱在狹窄的通道間穿梭如織,獨輪車吱呀作響,監工的叱罵聲、船工的吆喝聲、貨物的碰撞聲交織成一片震耳欲聾的噪音海洋。貨物堆積如山,麻袋、草蓆、木箱雜亂無章地堆疊在通道兩側,形成無數曲折迂迴、視線受阻的死角和夾縫。整個環境混亂、擁擠、嘈雜到了極點,別說追蹤目標,就是看清眼前的人都異常困難!
“分散!各自尋找可疑目標!注意一個攜帶長筒狀物品的人!保持聯絡!”展昭的聲音在嘈雜中幾乎被淹沒,他迅速下達指令,自己則如同游魚般匯入洶湧的人流。他的目光銳利如刀,穿透汗水和灰塵,在無數晃動的人頭、肩扛的貨物縫隙中急速搜尋。內腑的抽痛被巨大的危機感暫時壓制,腎上腺素在血管裡奔湧。
混亂是敵人最好的掩護!在這片由人、貨物和噪音構成的迷宮中,任何一次眨眼都可能錯過關鍵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滾油上煎熬。汗水順著展昭的鬢角流下,混著灰塵,帶來刺癢的感覺。就在他幾乎要被這絕望的混亂吞噬時,前方一處相對空曠的卸貨區邊緣,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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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薛檸李長澈薛檸
【女主絕世大美人+雄競+前夫追妻火葬場+傳統古言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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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一杯加了料的春酒,她如願以償成了他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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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道她一個孤女,能高攀嫁給首輔大人,是天大的榮幸。
唯有她自己清楚,那無數個孤寂如水的夜晚她一個人怎麼度過的。
他心裡有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從來沒愛過她。
甚至因着她自薦枕席的過往,對她頗多嫌惡。
所以,她被他丟棄在鄉下老宅五年。
往京中的家書遞了一封又一封,終是沒有迴音。
她孤苦無依,被人縱火,含恨而死。
……
重生後的薛檸,第一件事,就是打翻那杯本該送給蘇瞻的春酒。
又認認真真給自己挑選了個未婚夫婿。
府中家宴,親人齊聚。
薛檸主動挽着未婚夫的手走到蘇瞻面前,“首輔大人,這是我的未婚夫,您記得多提拔他呀。”
向來清冷自持的首輔大人卻悔瘋了,紅着眼:“薛檸,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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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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