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的百官:“朕要的永熙,不是百姓愚昧聽話,是他們能讀書,能明理,能指著朕的鼻子說‘陛下哪裡做得不對’—— 那樣的江山,才是真正的安穩。”
殿內忽然靜得能聽見燭火跳動的聲響。張廷玉第一個出列,對著趙晏深深一揖:“陛下聖明!老臣附議!” 緊接著,周延、蘭統領…… 越來越多的人躬身附和,甲冑碰撞聲、朝笏輕叩聲混在一起,像首嶄新的樂章。
蘇凝站在屏風後,聽著少年帝王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眼角忽然溼潤。她想起先帝臨終前攥著她的手說 “老七心善,卻有骨”,如今看來,這根骨頭不僅沒被磨平,反而長得更硬,更直,帶著能撐起江山的韌。
散朝時,夕陽穿透雲層,在太和殿的金頂上鍍了層暖光。趙晏走在丹陛上,看見宮門外的百姓正圍著新貼的告示議論,那是他讓人張貼的《永熙新政》,上面寫著 “減免賦稅”“開辦學堂”“嚴懲貪腐” 等十條,每條都用大白話寫就,連不識字的老農都能聽懂。
“這新帝,是真為咱們著想啊!” 賣豆腐的老漢摸著告示上的字,笑得眼角堆起皺紋,“我家三小子,總算能上學堂了!”
“聽說還要修黃河堤壩呢!” 挑著擔子的貨郎接話,“去年決堤衝了我半車貨,今年修結實了,咱跑商也踏實!”
趙晏站在門內,聽著這些細碎的議論,忽然覺得龍袍的重量變得溫暖。他想起蘇凝教他的 “帝王的功過,不在史書的溢美之詞裡,在百姓的柴米油鹽裡”,此刻才算真正懂得。
回宮的路上,他特意繞到尚學堂。那個在太和殿外寫 “永熙好” 的擦鞋少年,正坐在窗下唸書,聲音朗朗,像顆正在發光的星。見趙晏進來,少年慌忙起身行禮,袖口還沾著墨痕,卻挺直了脊背,像株迎著陽光生長的白楊。
“好好念,” 趙晏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來考個功名,回來為百姓做事。”
少年用力點頭,眼裡的光比燭火還亮:“謝陛下!小的一定用功!”
走出學堂時,暮色已濃,宮燈次第亮起,像串落在人間的星。趙晏抬頭望向夜空,那裡的銀河清晰可見,像條流淌的光河。他知道,永熙元年的開篇,不只是改了個年號,是無數個這樣的夜晚,無數盞這樣的燈,無數顆這樣期盼的心,正在悄悄凝聚成力量,推著這個王朝往前走。
蘇凝在坤寧宮等他用晚膳,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小菜,都是青州的家常菜。她看著兒子狼吞虎嚥的樣子,笑著遞過帕子:“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娘,今日聽百姓誇‘永熙好’,比聽山呼萬歲還高興。” 趙晏嘴裡塞著菜,含糊不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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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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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着這位小妻子的到來,很多人也被擾亂了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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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宋佳因胃痛來到津市第一醫院急診科看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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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裴時是在這種情況下。
她沒有想到七年後重回津市第二天就會碰見他!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
他竟然以為自己需要靠揀紙板盒度日!
裴時也沒有想到,
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兩人彆扭又酸澀。
直到當年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之後,男人化身禽獸,將她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灼熱氣息噴洒在她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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