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洞外沉默了片刻,才傳來低低的回應:“是屬下。”
“陛下…… 他讓你來的?” 蘇輕鳶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他終於想起她了嗎?他是不是知道自己錯了?是不是要接她出去了?
秦風的聲音卻帶著難以言喻的苦澀:“主子,屬下是偷偷來的。陛下…… 陛下已經立嫻貴妃為後了,昨日剛行過冊封禮。”
蘇輕鳶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立後了…… 他終究還是立了別人。那些她曾以為牢不可破的誓言,那些她苦苦支撐的希望,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齏粉。
“他…… 就沒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千斤重的絕望。
“陛下說……” 秦風的聲音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說你既入了靜心苑,就該‘靜心’,莫要再念著過去的事。他還說,蘇家…… 蘇家的案子已經定了,鎮北將軍…… 判了斬監候,秋後處決。”
“斬監候?” 蘇輕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冒。兄長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是鎮守國門的忠良,怎麼能落得如此下場?“為什麼?他憑什麼?”
“是…… 是新後孃娘說,鎮北將軍在獄中試圖越獄,還打傷了獄卒。” 秦風的聲音越來越低,“屬下偷看過卷宗,那獄卒是被人收買的,故意挑釁將軍動手……”
蘇輕鳶扶著冰冷的牆壁,才勉強沒有倒下。又是嫻妃…… 不,現在是新後了。她不僅要奪走她的後位,要她的命,還要斬草除根,毀掉她整個蘇家!
“秦風,求你……” 蘇輕鳶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幫我給陛下帶句話,我兄長是被冤枉的,求他明察!求他……”
“主子,沒用的。” 秦風的聲音裡滿是無奈,“陛下如今對新後言聽計從,誰的話都聽不進去。屬下這次來,是想告訴你…… 鎮北將軍託人帶了句話,說讓你…… 好好活著。”
好好活著…… 兄長到了這個時候,想的還是讓她好好活著。
蘇輕鳶的眼淚洶湧而出,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靠著牆滑坐在地,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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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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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