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皇后指著蘇凝,氣得指尖發抖,“蘇凝,你別以為有太后和陛下護著,就能在本宮面前放肆!別忘了,誰才是中宮皇后!”
“姐姐是中宮,妹妹自然知曉。” 蘇凝的聲音冷了下來,“可中宮的體面,不是靠拿捏別人得來的,是靠德行,靠表率。姐姐若真把‘中宮’二字放在心上,就該安分守己,而不是……”
“而不是什麼?” 皇后厲聲打斷她,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而不是揭穿你的野心?蘇凝,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你想扳倒本宮,想讓陛下廢了鎮國公,想獨掌後宮,甚至……”
她湊近蘇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甚至想讓你的兒子(蘇凝去年曾誕下一子,夭折了),取代太子的位置!”
蘇凝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最痛的就是夭折的兒子,皇后竟敢拿這個來戳她的心!
“皇后慎言!” 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冰冷,“我的兒子在天有靈,容不得你褻瀆!”
“褻瀆?” 皇后冷笑一聲,後退半步,揚聲道,“本宮只是實話實說!你晉位皇貴妃,協理六宮,處處針對本宮,不就是為了這些嗎?別以為有太后施壓,你退了一步,本宮就會信你!你的野心,早就寫在臉上了!”
廊下的宮女太監們嚇得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誰也沒想到,兩位最高位的妃嬪會突然爭執起來,而且句句都往最痛的地方戳。
蘇凝看著皇后瘋狂的樣子,忽然冷靜了下來。她明白了,皇后的試探,根本不是為了炫耀勝利,而是因為心虛 —— 她怕自己真的會扳倒她,怕鎮國公的事敗露,更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姐姐若是這麼想,妹妹也無話可說。” 蘇凝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語氣恢復了平靜,“只是妹妹勸姐姐一句,安分守己,方能長久。”
說完,她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走出坤寧宮大門時,晚翠才敢小聲問:“娘娘,皇后也太過分了!竟然…… 竟然拿小皇子說事!”
蘇凝的腳步頓了頓,指尖在袖中緊緊攥著,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 皇后越是瘋狂,越說明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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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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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