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賢妃拿起那封信,展開一看,臉色愈發難看。信裡詳細寫了栽贓的計劃,甚至連 “用艾草灰做假黴斑”“讓劉管事偷賬冊” 等細節都寫得清清楚楚。
淑妃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嘴裡喃喃道:“不是我…… 不是我……”
劉管事撿起地上的賬冊,越看越心驚,尤其是看到 “劉管事協助偷取賬冊副本” 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娘娘饒命!奴才是被脅迫的!是淑妃用奴才家人的性命威脅奴才,奴才才……”
“你胡說!” 淑妃尖叫著,像瘋了一樣撲向劉管事,卻被侍衛攔住,“是你自己貪財,幫我做事的!你這個叛徒!”
賢妃看著眼前的鬧劇,氣得渾身發抖。她轉向蘇凝,眼裡充滿了愧疚:“姐姐,是我…… 是我糊塗,差點錯怪了你。”
“妹妹也是被矇蔽了。” 蘇凝扶起她,語氣平靜,“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冷宮那位。她不甘心失勢,想借淑妃之手攪亂後宮,自己好漁翁得利。” 她看向癱在地上的淑妃,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可惜,淑妃太蠢,當了別人的棋子還不自知。”
淑妃這才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蘇凝的圈套。蘇凝早就知道了她們的計劃,卻不動聲色,故意讓她們搜出 “贓物”,再引著賢妃來自己宮裡,讓所有證據都暴露在陽光下。
“蘇凝…… 你好狠的心!” 淑妃看著蘇凝,眼神怨毒。
“狠?” 蘇凝笑了笑,“比起你們的栽贓陷害,我這不過是自保罷了。” 她轉向賢妃,“妹妹,人證物證俱在,該如何處置,就看你的了。”
賢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對侍衛道:“把淑妃拿下!還有這些贓物和信件,都帶回鳳儀宮,交由陛下發落!”
侍衛們上前,架起癱軟的淑妃往外走。淑妃的哭喊聲、咒罵聲在殿裡迴盪,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劉管事也被押了下去,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蘇凝,眼神複雜 —— 這個看似柔弱的小主,心思竟如此縝密,手段竟如此利落,難怪能在後宮站穩腳跟。
暖閣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賢妃和蘇凝。熏籠裡的百合香依舊濃郁,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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