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看著眼前的陣仗,雙腿忍不住發軟。他這才明白,今日的勸進哪裡是臨時起意,分明是文官集團與武將集團早已達成的默契。沈敬之方才說 “與六部堂官商議”,怕是連哪個時辰出列,誰先開口,都早已排演過了。他下意識地看向站在角落裡的大理寺卿,那人是他的親家,此刻卻低著頭,彷彿根本沒看見他的目光。
“哼,一群趨炎附勢之徒!”
一聲冷哼從宗室佇列裡傳來,眾人轉頭,見是輩分極高的襄陽王。這位老王爺是先帝的堂弟,向來不摻和朝政,今日卻拄著龍頭柺杖出列,花白的眉毛擰成個疙瘩:“立後乃國之大事,豈能如此草率?蘇氏入宮不過三年,連個子嗣都沒有,如何能母儀天下?”
這話戳中了要害,殿內頓時安靜下來。按祖制,皇后需 “上承宗廟,下繼後世”,子嗣確實是重要考量。周明遠正要反駁,卻見宗人府宗正搶先出列 —— 這位宗正素來與襄陽王不和,此刻撫著鬍鬚笑道:“王叔此言差矣。先帝孝慈皇后入宮五年方有身孕,難道就不是賢后了?再說蘇氏年輕,來日方長,何愁無子?”
襄陽王被噎得說不出話,柺杖在金磚上戳得咚咚響:“你 ——”
“王叔息怒。” 皇帝的聲音再次響起,指尖停止了叩擊扶手,“立後之事,關乎國本,容朕三思。” 他的目光掃過階下,在張啟山慘白的臉上停了一瞬,又落在沈敬之平靜的眉眼間,最後看向殿外那隻一動不動的銅鶴,“還有何事啟奏?”
李德全在心裡暗暗點頭,陛下這話雖未應允,卻也未斥責勸進的官員,比昨日在御書房說的 “此事不急” 已經鬆動了許多。他記得昨夜整理奏摺時,看見沈敬之遞上的密摺裡寫著:“江南鹽稅案牽扯太廣,若不盡快確立中宮,恐生變數。蘇氏外有兵權支撐,內有賢德之名,是穩定朝局的最佳人選。” 當時陛下在折上畫了個圈,想來已有考量。
張啟山看著皇帝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後頸發涼。他想起昨夜柳家舊部偷偷送來的訊息,說蘇靖遠在北疆截獲的贓銀裡,有他親筆寫的收條。若今日不能阻止蘇氏立後,他日蘇家掌權,自己定然難逃一死。他咬了咬牙,再次出列:“陛下,臣有密摺啟奏,關乎蘇氏德行......”
“張大人!” 沈敬之突然提高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朝會之上,豈能妄議宮闈之事?若有密摺,可會後呈給通政司,何必在此譁眾取寵?”
張啟山被噎得一窒,抬頭看見沈敬之眼中的警告,頓時明白了 —— 對方早已握住了他的把柄,此刻若敢胡言,怕是當場就要被拿下。他的手指深深掐進朝笏的凹槽裡,指甲幾乎要斷裂,卻終究沒敢再說話。
站在後排的翰林們看得心驚肉跳。有個新科翰林悄悄拽了拽同僚的衣袖:“張大人手裡的密摺,會不會是......” 話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同僚在他耳邊低語:“別亂說,沒看見沈大人的眼神嗎?張啟山這是被捏住了七寸。”
朝會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勸進的官員們挺直了腰桿,反對的人要麼沉默,要麼被駁斥得啞口無言。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大殿,在金磚上投下長長的光斑,將百官的影子拉得忽明忽暗,像極了此刻變幻莫測的朝局。
“陛下,” 戶部尚書趙顯之上前一步,他捧著的朝笏上還沾著墨跡,顯然是剛從戶部值房趕來,“南疆土司遣子求見,言說願以三千良馬換娶公主。按規制,需由中宮主持公主婚嫁,若中宮虛懸,恐讓土司覺得我朝輕視,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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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冷漠禁慾資本大佬
×
明媚嬌軟鹹魚小公主+
強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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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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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
雙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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