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盆裡的灰燼漸漸冷卻,像極了柳若微短暫的一生 —— 來時轟轟烈烈,去時悄無聲息,最終只留下一捧灰,被風一吹,就散了。
而淑妃在得知柳若微的死訊後,在景陽宮哭了整整一日。她捧著容嬪的牌位,嘴裡反覆唸叨著 “妹妹你看,害你的人遭報應了”,眼淚卻一滴也沒掉。貼身宮女勸她 “人死不能復生,娘娘保重身子要緊”,她卻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報應?這宮裡哪有什麼報應?柳若微死了,蘇凝的位子更穩了,下一個該輪到誰,還不一定呢。”
她知道,柳若微的死不是結束,是新的開始。蘇凝借容嬪的死扳倒柳若微,手段之狠,心思之密,讓她不寒而慄。往後的日子,怕是更難了。
“去,把那支玉如意送到鳳儀宮去。” 淑妃擦乾臉,對著鏡子重新描眉,“就說,多謝皇后娘娘為容嬪妹妹主持公道,往後六宮之事,妹妹定當全力輔佐。”
她要示弱,要讓蘇凝放鬆警惕。柳若微的教訓就在眼前,太過張揚,只會死得更快。
蘇凝收到玉如意時,正在看六宮的賬冊。畫屏捧著錦盒進來,語氣帶著不屑:“淑妃娘娘倒是會做人,前幾日還在養心殿哭著要為容嬪報仇,轉臉就送這麼貴重的禮來。”
“她不是會做人,是怕死。” 蘇凝翻開賬冊,在 “景仁宮月例” 那一頁畫了個叉,“柳若微死了,她成了我最該提防的人,不示好,難道等著被我扳倒?”
她將玉如意推回錦盒:“把這個還給她,就說‘本宮愧不敢收’。告訴她,容嬪的後事辦得風光些,也算全了姐妹情分。”
畫屏有些不解:“主子不想趁機拉攏她嗎?”
“拉攏?” 蘇凝冷笑一聲,合上賬冊,“這宮裡的聯盟,從來都是暫時的。今日她能為容嬪向我示好,明日就能為別的利益捅我一刀。與其信她,不如讓她一直怕著,反而更穩妥。”
畫屏看著主子眼底的冷靜,忽然明白,這場風波過後,鳳儀宮不僅沒有被削弱,反而成了最大的贏家 —— 柳若微倒了,淑妃慫了,太后的勢力被震懾,皇上雖有敲打,卻也默認了她的地位。只是這份贏,來得太沉重,沾著太多人的血。
入夜後,鳳儀宮的燈亮到很晚。蘇凝坐在窗前,望著景仁宮的方向,那裡一片漆黑,再也不會有海棠花的影子了。她想起父親臨終前說的話:“權力是柄雙刃劍,能護你,也能傷你,不到萬不得已,別輕易出鞘。” 那時她不懂,為何父親手握重兵,卻總說 “退一步海闊天空”,此刻才明白,退一步不是懦弱,是為了守住心裡最後一點柔軟。
可她已經沒有退路了。柳若微的鳳釵,容嬪的燕窩,父親的血,兄長的兵權,都逼著她往前走,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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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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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宋佳裴時宋佳
評分剛出,後續會漲,還請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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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以為自己需要靠揀紙板盒度日!
裴時也沒有想到,
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他就告誡自己要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兩人彆扭又酸澀。
直到當年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之後,男人化身禽獸,將她欺負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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