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第306章 長白山異變(1)
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306章 長白山異變(1)

調查組的車隊剛消失在公路拐彎處,雲層中的光芒驟然增強。赫東懷裡的鎮魂鼓突然震動,鹿骨手串發出紅光。鼓身變得滾燙,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鎮魂鼓就掙脫他的懷抱飛向半空。 “抓住它!”關舒嫻伸手去夠,鼓卻靈巧地避開。 程三喜捂住右耳蹲下,指縫間滲出金光。他耳部的金色疤痕變得灼熱,視線開始模糊。光芒中浮現出一個老人的輪廓,高顴骨和眼角的皺紋都很熟悉。 “爺爺……”程三喜喃喃道。 關舒嫻腰間的蒙古短刀發出蜂鳴。她低頭檢視,刀身映出七道黑影正在山林間快速移動。那些黑影形態詭異,行動方式不像人類。 王瞎子腰間的銅鈴碎片全部懸浮起來,碎片尖端指向長白山主峰方向。他摸索著抓住赫東的胳膊:“聖物在召喚我們。” 赫東攤開左手,隨身攜帶的銀針在掌心自動排列成北斗七星狀。鹿骨手串的紅光與空中鎮魂鼓的雄鷹圖案相互呼應。 “必須追上鼓。”赫東盯著越飛越遠的鎮魂鼓。 關舒嫻按住他的肩膀:“調查組可能還在附近監視。” 程三喜搖搖晃晃站起來,耳部的金光已經減弱:“我爺爺的虛影在指引方向。” 王瞎子用盲杖點地:“七煞已動,再猶豫就來不及了。” 赫東看向另外三人。程三喜眼神堅定,關舒嫻握緊短刀,王瞎子雖然看不見,但面部始終朝著鎮魂鼓飛走的方向。 “去長白山主峰。”赫東做出決定。 關舒嫻立即分配任務:“我打頭陣,程三喜注意周圍動靜,王老先生指路,赫東保護鎮魂鼓。” 他們沿著林間小路快速前進。鎮魂鼓在前方二十米處漂浮,始終保持這個距離。赫東注意到鼓面的雄鷹圖案越來越清晰,鹿骨手串的溫度也在升高。 程三喜突然停下:“我聽見很多腳步聲。” 關舒嫻舉起短刀,刀身映出的七道黑影變得更近了。王瞎子從皮襖裡抓出一把獸骨撒在地上,骨片落地後全部指向東北方。 “它們在驅趕我們。”王瞎子說。 赫東感到銀針在掌心震動。他取出一根針扎程序三喜耳後的穴位,程三喜耳部的金光立刻穩定下來。 “謝謝。”程三喜長舒一口氣,“現在能看清了,那些黑影沒有實體。” 關舒嫻的短刀蜂鳴聲變得更加急促。她將刀尖對準樹林深處,七道黑影立刻後退。 “它們怕這把刀。”關舒嫻說。 王瞎子點頭:“蒙古刀飲過狼血,最能驅邪。” 他們繼續前進,鎮魂鼓突然加速。赫東不得不跑起來,鹿骨手串的紅光在林中劃出一道軌跡。程三喜邊跑邊注意耳部的感覺,金光隨著靠近主峰而增強。 關舒嫻突然舉起左手,眾人立即停下。她指向左前方,兩個調查組成員正在那裡安裝裝置。 “繞過去。”關舒嫻示意改變路線。 王瞎子卻搖頭:“必須直線前進,聖物的軌跡不能偏移。” 赫東思考片刻,從醫療包裡取出一個小瓶。他開啟瓶蓋,一股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那兩個調查組成員咳嗽著後退,趁機四人快速透過。 程三喜耳部的金光突然大盛,他看見祖父的虛影再次出現。虛影指向山頂,嘴唇開合彷彿在說話。 “爺爺說時間不多了。”程三喜轉述。 鎮魂鼓此時開始上升,朝著主峰頂端飛去。赫東感到手串收緊,紅光與鼓面的雄鷹圖案几乎連成一體。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劇烈震動,刀身映出的七道黑影合為一體。一個巨大的陰影從林中升起,擋住去路。 王瞎子抓起一把銅鈴碎片撒向陰影,碎片在接觸陰影時發出爆裂聲。陰影暫時後退,但很快又重新凝聚。 “讓我來。”赫東舉起鎮魂鼓的鼓槌。 雖然鼓不在手中,但他還是做出敲擊動作。令人驚訝的是,空中的鎮魂鼓隨之發出沉悶的響聲。陰影劇烈晃動,分裂成七道較弱的黑影。 關舒嫻立刻揮刀上前,刀鋒所過之處,黑影紛紛避讓。程三喜耳部射出金光,被照到的黑影動作變得遲緩。 王瞎子摸索著找到赫東的手:“用銀針定住它們。” 赫東會意,將七根銀針射向黑影。銀針準確命中,黑影暫時凝固在原地。四人趁機穿過這片區域,鎮魂鼓就在前方不遠處的空中等待。 “它們為什麼阻止我們上山?”程三喜問。 王瞎子面色凝重:“七煞鎖魂陣需要祭品。” 關舒嫻握緊短刀:“我們就是祭品?” 赫東搖頭:“鎮魂鼓才是關鍵。” 他們來到主峰腳下,鎮魂鼓懸浮在山脊線上方。鼓面的雄鷹圖案完全變成紅色,與鹿骨手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程三喜突然跪地,耳部的金光形成光柱直指山頂。他在光柱中看見更多虛影,都是程家先祖的模樣。 “我明白了。”程三喜站起來,“鎮魂鼓在召喚守陣人的後代。” 關舒嫻檢視短刀,刀身上的七道黑影已經消失:“那些黑影不是敵人,它們在測試我們。” 王瞎子點頭:“通不過測試的人,沒資格見證真相。” 赫東感到銀針在醫療包裡震動。他取出銀針,針尖全部指向山頂同一個位置。鹿骨手串的紅光越來越強,鎮魂鼓開始向山頂移動。 “最後一段路了。”赫東說。 山路變得陡峭,四人互相攙扶前進。調查組的聲音從山下傳來,但被樹林阻擋。鎮魂鼓在山頂平臺等待,鼓身發出柔和的光芒。 程三喜耳部的金光逐漸收斂,疤痕變成淡金色。關舒嫻的短刀停止蜂鳴,刀身映出正常的山林景象。王瞎子的銅鈴碎片不再懸浮,安靜地躺在他手心。 赫東第一個踏上平臺,鎮魂鼓緩緩落入他懷中。鼓面的雄鷹圖案與鹿骨手串的刻痕完全重合,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平臺中央有七個石座,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狀。每個石座上都刻著不同的符文,與王瞎子胸口的烙印很相似。 “這是守陣人的位置。”王瞎子摸索著石座說。 程三喜指向第二個石座:“我爺爺曾經坐在這裡。” 關舒嫻的短刀突然出鞘,刀尖指向最大的石座。赫東抱著鎮魂鼓走向那個石座,鹿骨手串變得滾燙。 石座上刻著一隻展翅雄鷹,與鎮魂鼓的圖案一模一樣。赫東將鼓放在石座上,平臺立刻震動起來。 七個石座同時發光,光芒在空中交織成網狀。赫東看見網中有無數細小的符文流動,與王瞎子曾經展示過的骨卜術圖案相似。 程三喜耳部的疤痕開始發癢,他看見祖父坐在第二個石座上向他微笑。關舒嫻的短刀在刀鞘中震動,她感到一股暖流從刀柄傳入掌心。 王瞎子突然跪地叩拜:“七十年了,守陣人終於齊聚。” 赫東注意到七個石座只有四個有人,另外三個空著。他看向王瞎子,發現老人眼中含著淚水。 “另外三位守陣人……”赫東沒有問完。 王瞎子搖頭:“在破四舊時犧牲了。” 鎮魂鼓突然自動敲響,鼓聲傳遍整個山頭。空中的光網變得更加明亮,三個空石座上方浮現出模糊的虛影。 程三喜驚呼:“那是我曾祖父!” 關舒嫻也認出其中一個虛影:“那是我奶奶年輕時的樣子。” 赫東看著第三個虛影,覺得面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王瞎子朝著虛影方向連續叩拜,肩膀微微發抖。 鼓聲停止時,虛影緩緩消散。空中的光網收縮成七個光點,分別沒入七人的額頭。赫東感到一股熱流湧入大腦,許多陌生的知識突然變得清晰。 程三喜摸著額頭的金光:“我好像能聽懂鳥語了。” 關舒嫻揮動短刀,刀鋒劃過之處留下淡淡殘影。王瞎子睜開雙眼,雖然瞳孔依然渾濁,但似乎能看見東西了。 赫東檢查鎮魂鼓,發現鼓面多出三道新紋路。他抬頭看向另外三個空石座,心中湧起一陣悲傷。 “他們以另一種形式回來了。”王瞎子說。 山下傳來汽車引擎聲,調查組正在靠近。關舒嫻立即警覺,但赫東按住她的手腕。 “不用擔心。”赫東指向周圍的樹林。 樹林無風自動,七道黑影在林間穿梭。那是之前測試他們的黑影,現在卻像護衛般守護著平臺。 程三喜耳部的金光完全內斂,他露出微笑:“爺爺說,考驗才剛剛開始。” 赫東抱起鎮魂鼓,雄鷹圖案漸漸隱去。他看向長白山更高的山峰,感到手串傳來新的悸動。

猜你喜歡
公路求生:只有我能無限合成進化

【末日公路求生+載具升級+無限合成+無敵流+殺伐果斷+多女主+只收女隊員】

開局一輛破麵包車,卻獲得了載具超神屬性:無限合成!

更逆天的是,載具每升一級,陸昊就能獲得一種S級以上的超凡序列!

載具越強他越強!

當其他人要尋找火種晶片升級載具,陸昊卻能用他們的載具來合成升級。

“這輛挖掘機沒人要是吧,那我撿走了。”

“咦,這裡有一輛野生的重卡,正好用來升級我的房車。”

【載具升到二級,獲得超凡序列:氣運操控(SS級超凡序列)】

“無限燃油?無限水箱?還有各種頂級模組?服務區上的抽獎機都快被我薅光了。”

破麵包車搖身一變成裝甲房車,還獲得了各種逆天模組,戰鬥力直線飆升,安全感直接拉滿!

當其他人還在苦哈哈的求生,看到陸昊的載具時:

“我們是在末日求生,這小子特么是來度假享受的!”

“隊員都是美女?卧糙,裝甲女團啊!”

獵戶座英雄
1596 人在追

蕭刻奧特曼,一個來自遙遠星系的英雄,是地球守護者的重要一員,也是林逸的親密戰友。他的出現,如同一道璀璨的光,照亮了地球的夜空,帶來了希望和勇氣。

遊戲入侵:我的屬性瘋狂內卷

【遊戲入侵】【網游】【死亡武俠】 《玄域》一款連通現實的遊戲出現在藍星。 陳一川開局遇到驚悚靈異事件,在他面前炸開的血人,詭譎的貓臉人,無奈只能進入《玄域》。 可...漸漸的他發現玄域不對勁,遊戲里死了真的就死了。 遊戲和現實不斷融合,大批量妖物出現在藍星,人類朝不保夕。 好在陳一川是首批玩家,遊戲內的力量可以帶到藍星。 開局覺醒獨一無二黑色天賦——屬性內卷,力量,敏捷,體力,精神,四維屬性瘋狂內卷,數值不斷攀升。 你有九品功法?大日橫空?當代無敵? 陳一川:抱歉,我數值碾壓。 你逆天身世,背景通天,沒有人敢動你? 陳一川:抱歉,我,斬妖司司命懷疑你是妖物卧底。 妖潮爆發,無數妖物攻擊,抱歉?你連防禦都打不破。 功法?夢寐以求的寶物? 不,數值才是暴力美學。 直到現實和遊戲完全融合那一刻,無數妖物湧入現實。 全世界驚慌失措,它們衝進城市大肆屠殺。 ... 一道身影屹立。陳一川看向漫天妖潮:“斬妖司司命,陳一川,等候多時!” 屬性面板展開,炸裂到極致的數值。 “抱歉,現在的我,什麼都不缺。” 妖物:“......”

網游:開局獲得神級天賦

當網絡遊戲與現實融為一體。

被兄弟和情人背叛,從最後八年重生回來的張毅,帶着重生前獲得的超級神器和神級天賦再次進入遊戲。世界將在張毅手中重啟...

網王:顛覆劇情
7722 人在追

二十二歲的切原赤也因傷退出職網,本應安心養傷的他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網暴和污衊,甚至波及了家裡人。

傷透身心的切原赤也結束自己的生命後卻意外重回國中時期,看到昔日的前輩們,他決定要改變立海大網球部和前輩們的結局。

(立海群像,非單一主角)

(簡介廢勿見怪)

寶可夢:開局一隻萌萌波克比

在寶可夢世界的中洲地區,夢想翱翔天際的青年女生烏淼淼生活在蘇和市。這裡沒有廣闊的野外,也沒有自由冒險的訓練家,只有水泥和鋼筋束縛着生活的軌跡。她的人生看似早已被規劃:畢業、工作、平凡如水的一生。

但命運總會在不經意間掀起波瀾。一個契機讓從小到大從沒接觸過寶可夢對戰的烏淼淼踏上了一場不曾想象的旅途,與志同道合的夥伴們一同對抗困境,挑戰未知,追逐那片她從小仰望的蒼穹之藍。

從一個莽撞懵懂的普通女孩,到站在巔峰對戰舞台上的頂級訓練家,蒼穹之巔,誰能阻擋她的飛翔?

傾盡天下攜手山河

公元399年,美麗的張家界,以虹貓為首的七劍歷盡千險,最終合璧成功,大敗魔教教主黑心虎,使其灰飛煙滅。

戰後,七劍攜麒麟離開絕情谷,各自散去。

七天之後,一名重傷少年卻在十里畫廊緩緩醒來。

隨着他的蘇醒,平靜的江湖變得動蕩不安,一股股黑暗勢力浮出水面。

他作為曾經的魔道少主,會怎麼選擇呢?

她作為七劍之一,面對愛情和親情,又會怎麼選擇?

江山美人,愛恨情仇。

黑與白的對峙,俠義和天下的選擇

盡在中......

退役魔法少女管你遊戲入不入侵

【遊戲入侵+卡牌彈藥+魔炮婦女+男女主雙馬甲+人類危(偽)機+互懟日常】

退役多年的魔法少女雪貝貝,過着“和”平後的日子。

嫁了個神秘財團的富二代,開着隨心所欲的花店,有空去追追臉紅心跳的連續劇。

生活簡直不要太舒適……

直到一款遊戲開始風靡全球,而平靜多年的魔素突然活躍了起來。

連好不容易安分的農藥之心都蠢蠢欲動……

“媽媽,你不是自然療愈師嗎?”

“是啊……我這不是很努力的在灑種子嗎?”

“那你周邊的光球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可能是遊戲buff?”

“Σ(⊙▽⊙“a”

“好帥啊!我也想要!”

長魚渡:這倆傻孩子是真沒看到那些光球直接將怪物秒殺了嗎?

“咳咳,老婆,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談談……”

“你等等,正看到戲肉位置。”

平時的淡人正臉紅耳赤?(????ω????)?

長魚渡:不是,你到底在追什麼劇啊?

雪貝貝:“《礦物保健食品原料庫·第三季》”

長魚渡:我看上去很像傻子?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