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東將鎮魂鼓小心地放在越野車後座,用毛毯固定好。程三喜蜷縮在鼓旁,臉色蒼白。關舒嫻啟動引擎,車子駛離廢棄祠堂。 “伊藤健的同夥可能還在附近。”關舒嫻透過後視鏡觀察道路,“我們得儘快離開敦化市。” 赫東檢查程三喜的脈搏。“心率正常,但體溫偏低。” 程三喜突然睜開眼。“鼓在說話。” 關舒嫻皺眉。“什麼?” “鎮魂鼓在低語。”程三喜伸手輕撫鼓面,“它說……回家。” 赫東注意到手串微微發熱。“可能是法器之間的共鳴。” 車子駛入盤山公路,天色漸暗。轉過第三個彎道時,前方突然湧來濃霧。關舒嫻立即減速,開啟霧燈。 “這個季節不該有霧。”她操作導航系統,螢幕閃爍幾下後變成雪花狀。 程三喜坐直身體,銀白色瞳孔在暮色中發光。他轉向後車窗,呼吸急促。 “怎麼了?”赫東問。 程三喜指向後方。“七個人……穿著舊式衣服……在霧裡跟著我們。” 關舒嫻瞥向後視鏡,只看到濃霧。“我什麼都沒看見。” 赫東握緊手串,骨珠明顯發熱。“我能感覺到……很多能量體在靠近。” 霧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五米。關舒嫻不得不停車。車燈在霧中形成光柱,隱約照出晃動的人影。 程三喜劇烈顫抖,銀白色符文在皮膚下流動。他指著霧氣深處呢喃:“他們在等鼓聲……” 話音未落,後座的鎮魂鼓自動發出低沉鳴響。霧中亮起數百盞幽藍光點,如無數眼睛注視著車輛。 赫東的手串燙得驚人。“這不是普通霧氣,是亡靈形成的能量場。” 關舒嫻嘗試倒車,輪胎打滑空轉。“地面結冰了,我們被困住了。” 程三喜的銀白瞳孔映出窗外景象。“他們是從萬人坑來的……被鎮魂鼓吸引……” 赫東降下車窗,寒風裹挾著低語聲湧入車內。他看見霧中浮現半透明的人形,都穿著民國時期的服裝,目光空洞。 “我們必須做出選擇。”關舒嫻握緊方向盤,“強行衝出去,或者……” 赫東注視著手串,骨珠上的紋路與鎮魂鼓的符文如出一轍。“鎮魂鼓本是用以安撫亡靈的。強行突破可能會傷及這些靈魂。” 程三喜突然開口,聲音帶著雙重回音:“他們只是迷路了……需要指引。” 關舒嫻看向赫東。“你的決定?” 赫東深吸一口氣。“用鼓聲安撫他們,而不是驅散。” 他小心地取出鎮魂鼓。鼓面觸手溫熱,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微光。赫東回憶祖父教授的節奏,輕輕敲擊鼓面。 第一聲鼓響,霧中的幽藍光點齊齊閃爍。 第二聲鼓響,亡靈們停止前進,靜靜站立。 第三聲鼓響,部分亡靈開始消散,化作點點光芒。 程三喜的銀白瞳孔流下淚水。“他們記得這個鼓聲……七十年前,就是這面鼓守護著他們……” 霧中浮現一個較為清晰的虛影,是位披著破舊山羊皮襖的老人。赫東認出那是設定中的守山老人王瞎子。 虛影向赫東點頭,嘴唇翕動。雖然沒有聲音,但赫東透過手串的共鳴理解了資訊:七十年前,薩滿們用生命為代價,將萬人坑的怨氣封印。如今封印鬆動,需要真正的傳人重新加固。 赫東繼續敲鼓,節奏緩慢而莊嚴。隨著鼓聲迴盪,濃霧逐漸變淡,幽藍光點一個個熄滅。亡靈們的虛影向車輛鞠躬,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最後一縷霧氣散去,月光照亮山路。關舒嫻立即檢查導航,系統恢復正常。 “他們離開了。”程三喜的銀白瞳孔漸漸恢復正常顏色,“去了該去的地方。” 赫東輕撫鎮魂鼓,鼓面尚有餘溫。“守山老人說,七十年前的真相遠比我們知道的複雜。” 關舒嫻重新發動汽車。“什麼真相?” 赫東搖頭。“資訊不完整,但可以肯定的是,伊藤健的祖父與萬人坑的形成有關。” 程三喜突然插話:“我看見了片段……穿日本軍裝的人……和穿薩滿袍的人對峙……鎮魂鼓在中間……” 關舒嫻駛入主幹道,加快車速。“這些資訊回總部再分析。當務之急是把鎮魂鼓送到安全地方。” 赫東低頭看著手串,骨珠上的紋路再次變化,形成類似地圖的圖案。“我覺得……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程三喜靠在後座,輕聲說:“鼓聲停了,但他們還在聽。” 關舒嫻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誰?” 程三喜閉著眼睛,嘴角浮現神秘微笑。“那些在黑暗中等待的。” 赫東與關舒嫻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車燈劃破夜色,載著三人與古老的鎮魂鼓,駛向更深沉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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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任務:獲得鹽幫幫主之位,獎勵高級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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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阿美力加,哪裡有什麼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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