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第41章 深淵共鳴的迴響(1)
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41章 深淵共鳴的迴響(1)

鞋底陷入冰冷的粘稠中,暗金液體包裹上來。赫東一步步向前,裂縫深處翻湧的咆哮聲浪撞擊著耳膜,每一次震動都讓手臂皮膚下奔流的暗紅液體瘋狂鼓脹,冰冷與灼燒的劇痛撕扯著神經。他死死按住左腕,鹿骨手串透出刺骨的涼意,勉強壓住那股要破體而出的狂躁力量。 “赫東!”程三喜的聲音帶著哭腔,在碎石墜落的背景音裡格外刺耳,“別過去!它…它在等你!那紅光…那紅光就是衝你來的!”他蜷縮在王瞎子身邊,徒勞地用身體遮擋著不斷掉落的石塊,驚恐的眼睛死死盯著赫東,更盯著裂縫深處那在暗金液體中翻騰、散發著無盡惡意的巨大輪廓。 赫東沒有回頭。他能感覺到,深淵中的咆哮正與體內那股冰冷暴戾的力量共振。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脈搏的搏動,都彷彿在與那深淵之物同步。那不是恐懼,更像是沉睡在血脈深處的某種東西被強行喚醒,帶著冰冷的、毀滅性的本能,催促著他靠近。 就在這時,那六個被血光釘在原地的七煞虛影,頭顱猛地一擰,僵硬地轉向赫東的方向。它們空洞的眼眶裡,原本幽藍的鬼火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粘稠、汙穢的暗紅光芒,如同凝固的汙血。六道血紅的視線,如同實質般聚焦在赫東身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審視與…期待。 它們眼眶裡的暗紅光芒劇烈地蠕動起來,像有活物在裡面掙扎,試圖掙脫血光的束縛。每一次掙扎,都引得壓制它們的血色光芒一陣波動,發出細微卻令人心悸的嗡鳴。裂縫深處的咆哮聲也隨之變得更加焦躁、急切,暗金液體劇烈翻騰,那個龐大的汙穢輪廓似乎又清晰了幾分。 “它們…它們要出來了!”程三喜牙齒咯咯作響,幾乎要癱軟下去,“你看它們的眼睛!跟下面那東西一樣!赫東,回來!回來啊!” 體內的力量在咆哮。深淵存在的凝視像一根引線,徹底點燃了蟄伏在赫東血脈裡的冰冷火焰。它不再滿足於奔流,它要掙脫,要破體而出,去呼應,去吞噬,或者…去毀滅。左腕的鹿骨手串冰冷依舊,但內裡旋轉的暗紅液體傳遞出的不再是警示,而是一種尖銳的、冰冷的渴望——渴望裂縫深處那個同源的存在,也帶著一種要將對方撕碎的原始怒意。兩股力量隔著皮肉、岩石與翻湧的暗金液體,無聲地角力、撕扯,每一次碰撞都讓赫東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裂縫深處,那龐大輪廓的中心,兩點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暗紅光芒猛地亮起。那不是虛影眼眶裡的汙穢紅光,而是純粹、古老、帶著無盡毀滅意志的凝視。這雙“眼睛”睜開的一剎那,赫東感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如同被投入滾油的水,轟然炸開! 劇痛!無法形容的劇痛從脊柱炸開,瞬間蔓延四肢百骸。彷彿有無數冰冷的利齒在啃噬他的骨髓,每一個關節都在發出即將碎裂的哀鳴。他眼前一黑,身體控制不住地向前踉蹌,單膝重重砸進冰冷的暗金液體裡,發出沉悶的響聲。粘稠的液體濺起,落在臉上,帶著濃烈的甜腥腐臭,幾乎讓他窒息。 “呃啊——”赫東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吼。他死死攥著左手的鹿骨手串,手串上的血光瘋狂閃爍,拼命壓制著體內暴走的力量,也試圖抵禦那股來自深淵的恐怖吸力。他能感覺到,深淵裡的那個東西,正透過這詭異的共鳴,試圖將他整個人、連同他體內的力量一起,拖入那無邊的黑暗之中! “赫東!”程三喜看到赫東跪倒,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碎石,連滾帶爬地就要衝過來。 “別動!”赫東猛地抬起頭,嘶聲喝道。他的眼睛佈滿血絲,額角青筋暴起,臉上沾著汙穢的暗金液體,顯得異常猙獰。他艱難地抬起右手,阻止程三喜靠近。“待在…血光裡!護住…王叔!” 他不能退。祖父七竅流血倒下的身影、萬人坑中翻湧的怨氣、伊藤健陰鷙的眼神和《黑水手札》的傳說…無數畫面在劇痛中閃過。一旦退,身後的人必死無疑。一旦深淵之物徹底甦醒,七個煞影歸位…一切都完了。這股力量是詛咒,也是此刻唯一的武器! 一股狠勁從心底湧起。赫東咬緊牙關,口腔裡瀰漫開血腥味。他不再試圖壓制體內咆哮的力量,而是強行調動起祖父傳承下來的、屬於薩滿的意志。他艱難地、一點點地撐起身體,重新站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伴隨著骨髓被啃噬的劇痛和深淵的低沉咆哮。他不再抗拒那股吸力,反而主動引導著體內冰冷的暗紅力量,讓它與深淵的共鳴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狂暴! 他腳下的暗金液體不再平靜。隨著他的步伐,暗紅色的光痕如同燃燒的荊棘,從他落腳的每一個點蔓延開去,與汙穢的暗金液體激烈地相互侵蝕、碰撞,發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聲響。他像一枚投入風暴的磁石,每靠近一步,裂縫中的翻騰就劇烈一分,那兩點深淵之眼的光芒就熾盛一分。六個被釘住的虛影掙扎得更加瘋狂,眼眶裡的暗紅光芒幾乎要噴薄而出,無聲的尖嘯彷彿穿透了空間的阻隔。 程三喜死死捂住嘴,眼淚混合著臉上的塵土流下。他看著赫東如同走向祭壇的死神,每一步都踏在生與死的邊緣。裂縫深處,那兩點深淵之眼的光芒徹底鎖定在赫東身上,冰冷、貪婪、帶著毀滅一切生靈的純粹惡意。 距離裂縫邊緣,只有幾步了。翻滾的暗金液體帶著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那股甜腥的腐臭味濃得化不開。深淵的咆哮不再是聲音,而是直接衝擊靈魂的震盪。赫東體內的力量徹底沸騰,左腕的鹿骨手串發出滾燙的高溫,表面的血光如同實質的火焰在燃燒,與深淵之眼的暗紅光芒隔空對峙。 他停在裂縫邊緣。腳下是翻湧沸騰的暗金深淵,前方,是那兩點巨大、冰冷、純粹毀滅的深淵之眼。汙穢的氣息如同實質的觸手,纏繞上來,試圖將他拖入其中。赫東甚至能“看”到那巨大輪廓上粗糙、佈滿扭曲符文的“皮膚”在蠕動。 他緩緩抬起左手。鹿骨手串上的血光凝聚成一道銳利的尖錐,直指深淵之眼的核心。他調動起全身的意志,將體內狂暴的、冰冷的力量,連同薩滿傳承的守護意志,全部灌注到左手,灌注到那枚小小的鹿骨手串之中。 “來啊!”赫東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對著那深淵的凝視怒吼,“你不是想要嗎?來拿!”他猛地將凝聚著所有力量與意志的左拳,狠狠砸向腳下翻騰的暗金液體! 血光尖錐刺入暗金液體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低沉到超越聽覺極限的嗡鳴。以赫東的拳頭為中心,一圈暗紅與暗金交織的衝擊波紋猛地擴散開來!腳下的地面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如同沉睡巨獸的心跳被驚醒。整個洞窟的血光屏障發出刺耳的哀鳴,劇烈地閃爍、明滅,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崩碎。 “噗!”赫東身體劇震,一口鮮血猛地噴出,星星點點濺落在暗金液體上,瞬間被吞噬。他感到自己砸下去的不是拳頭,而是一座山,而深淵的反擊則像整片大地壓了回來。手臂的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皮膚下的暗紅液體如同狂暴的毒蛇,幾乎要衝破血管的束縛。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只剩下那深淵存在被激怒後發出的、更加狂暴的無聲咆哮。 裂縫深處,那兩點深淵之眼的暗紅光芒驟然收縮,隨即猛地擴張!一股比之前強橫十倍的恐怖吸力爆發出來,死死攫住赫東的身體,要將他徹底拖入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赫東單膝跪地,左手死死抵住翻湧的暗金液體,手串上的血光與深淵的力量激烈交鋒,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對抗著那股要將自己撕碎的巨力,冷汗混合著血水從額頭滾落。 “赫東!撐住!”程三喜的嘶喊帶著絕望。他看到赫東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彷彿隨時會被裂縫吞噬。他想衝過去,卻被那無形的恐怖力場死死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王瞎子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他乾癟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腰間掛著的七個銅鈴鐺毫無徵兆地同時瘋狂震動起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一種極其細微、卻穿透力極強的震顫波,如同水紋般擴散開,瞬間掃過整個洞窟。 這無聲的鈴震掃過那六個瘋狂掙扎的虛影時,它們眼眶裡沸騰的暗紅光芒猛地一滯!彷彿被無形的鎖鏈瞬間勒緊,掙扎的動作變得僵硬而遲緩。壓制它們的血光屏障得到了這微弱卻關鍵的支援,閃爍的頻率明顯穩定了一些。 王瞎子渾濁的眼皮艱難地掀開一條縫隙,沒有焦距,卻直直地“看”向裂縫深處,乾裂的嘴唇擠出幾個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魂…鎮…” 這微弱的鈴震和氣音,如同投入沸油的一滴水。裂縫深處那兩點深淵之眼的光芒,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波動!那純粹毀滅的意志裡,似乎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驚疑?

猜你喜歡
網游:全民山賊,我來剿匪

2060年新年之際,橫空出世!

林躍開局加入大秦,背刺玩家!

面對眾多歷史文臣武將,國外名將的虎視眈眈。

林躍表示,根本不慌。

我有上將潘鳳,可統帥三軍;

先鋒邢道榮,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悍將劉三刀,三刀之內必斬敵將於馬下;

外交天才蔣干,定叫對方理屈詞窮。

……

黃台極:大業未半而遇林躍,奈何!

櫻花天皇:願奉林躍為先祖!

林躍:滾,別來沾邊!

……

(本書有女主,十六章出場後再次出場應該在三、四百章左右,戲份不多,不喜歡可以跳過,不影響閱讀體驗。)

(另外,新人作者,求好評,愛你們哦)

斬神,照個相的事

林七夜的青梅竹馬花顏,有一個神奇的照相機

花顏:“來,照個相,比個耶!”

林七夜:“。。。阿顏,你知道的,我生性不愛照相。。。”

(PS:本文迦藍出場要到林七夜他們回到兩千多年前的時候了,迦藍不會吃下不朽丹,她會順利帶着不朽丹回到昆崙山,然後一直在昆崙山當她的西王母侍女。

還有,本文男主林七夜哦,花顏和林七夜是一對,鎖死的)

遊戲成真,我靠情報攻略封神

王宮遇襲的艾菲因國王柯恩·柯里昂,機緣巧合拿回了前世的記憶,發現自己的經歷跟前世的一款遊戲極為相似。

而自己的王後居然就是大陸第一美人、未來以肉身封神的強大超凡者——冰雪女神雅黛爾·安格瑞恩!

令他絕望的是,這個女人極有可能就是襲擊王宮、刺殺國王、廢除王室、策劃這一切的幕後真兇!

她的目的就是為了集中艾菲因全國資源,踏入封神之路!

倒反天罡,我家王後要造反了!

面對這個大了自己十歲、天賦超凡、容貌傾世的“蛇蠍王後”。

柯恩穩住心神,一切剛剛開始,一切還未發生,前世遊戲記憶浮動:

財傾大陸的金翼家族貴女即將遭遇生死危機!

覆滅千年的奧術帝國的神藏依舊深埋地底!

戰力無雙的銀龍女伯爵現在只是個落魄的侍從騎士!

縱橫捭闔的軍神阿爾諾德還是個不入流的冒險者!

恢復前世記憶的柯恩先知先覺——拯救金翼之女,挖掘地底遺迹,招募神級下屬,組織獸人軍團,恢復王室,重掌大權,狠狠鞭打這個註定要成神的“壞女人”!

魔女的農場:生存遊戲建造家園

主角:粟陌

【種植、遊戲、經營、生存、升級庇護家園!】

【女主無CP、創造、治癒、女巫、NPC扮演!】

-

開局穿越異世界,全民西幻生存遊戲,各種天災魔法頻升!

土壤污染、神明侵蝕、元素暴動、原住民動亂……

異世界的玩家全是行走的資源點!

冰元素極寒、植物大變異、酸雨、炎日、飢荒!

活下去,活到遊戲的最後一天。

-

粟陌開局2X2土地和一根鋤頭。

粟陌:認真的嗎?

幸好,粟陌有超強魔法天賦。

特殊的魔法生物?抓了,抓來種田;

特殊的魔法植物?抓了,抓來做農場的主要生產農作物!

特殊的原住民?抓了,呃,抓來做農場的NPC開墾土地!

魔法的最大愛好就是,建造自己的農場家園!

夢魘絕境
837 人在追

暴雨如注,死寂絕鎮。周愷立於被血肉浸透的泥濘中,緩緩將拳頭從山嶽般的無面巨人頭顱中抽出,污血混着雨水自他指尖滴落。「都說了,我這一拳飽含努力和汗水,你扛不住。」

觀影,讓星鐵見識崩壞樹海理論

觀影空間,二創,PV

當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未來的命運,世界能否變得更好?

面對知曉未來的代價,付出一點點社死,很合理,不是嗎?

重生乒乓:從拒絕退隊開始

2014年,全國少年錦標賽決賽。

十四歲的顧川與那位“重點培養對象”戰至三比三,教練卻在暫停時按住了他。

“別爭了。”

遮擋發球不吹,擦邊球被改判,關鍵分甚至要求他主動讓球。

那一天,顧川看懂競技場的規則,也放下了球拍,這一放,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後,顧川看着曾經的對手被簇擁成國乒旗手,看着那支無敵之師跌下神壇。

再次睜眼,他回到了2016年。

桌上擺着退訓確認書,距離沙東青年隊選拔只剩七天。

所有人都認定,一個停訓兩年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顧川卻將那張退訓書推了回去。

“給我加一場考核,輸了,我自己走。”

【巔峰挑戰系統已激活。】

【你的天賦不會憑空兌現,但每一次訓練,都將有跡可循。】

從市隊退訓到國家隊第一人,從全國少年賽到世界賽場。

顧川要把曾經失去的冠軍一座座奪回來,也要把那些被資源、輿論與偏愛托上神壇的人,一個個拉回球台。

“真正的旗手,從來不是被選出來的,是贏出來的!”

急急如律令
582 人在追

你們靈異才復蘇啊?我都被鬼纏了兩年多了!另外,你說這世界上最凶的法,是我造的?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