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第20章 地底心跳(1)
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_第20章 地底心跳(1)

赫東攥緊青銅碎片,指尖傳來銳利的刺痛,一道細微的血痕迅速滲開。溫熱的血珠順著碎片的邊緣滑落,滴在冰冷潮溼的岩石上。幾乎是同時,那從黑暗深處傳來的、如同巨大心臟搏動般的沉悶鼓聲猛地清晰起來,每一次震動都讓腳下的岩石發出更劇烈的顫抖,細小的碎石簌簌滾落。 咚…咚…咚…… 這節奏!赫東的呼吸瞬間凝滯。太熟悉了!和祖父那本被撕得破破爛爛的羊皮筆記裡,用炭筆潦草描繪的“引魂咒”鼓點分毫不差!那頁筆記的空白處,祖父還用紅墨水反覆圈畫,旁邊寫著幾個觸目驚心的字:“萬勿敲擊!萬勿!”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他的後頸。 “老赫!你聽!”程三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惶,他指著旁邊溼漉漉的巖壁,手指都在抖,“這他孃的是什麼東西?” 赫東猛地抬頭。只見原本粗糙的黑色巖壁上,不知何時浮現出無數細密的暗紅色紋路,像活物般微微起伏、蔓延、扭曲,彼此交織,迅速覆蓋了大片岩面。那顏色,像極了凝固的血,又帶著一種詭異的生命力,彷彿整面巖壁正在滲血。空氣裡的硫磺味混合著鐵鏽般的腥氣,變得更加濃重刺鼻。 “是符紋…引魂咒的載體…”赫東喃喃道,手心那塊沾血的青銅碎片似乎變得更沉了,一絲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溫熱感從碎片接觸皮膚的地方傳來,與遠處鼓聲的震動產生著某種奇異的共鳴。 就在這時,程三喜掛在白大褂口袋邊緣的聽診器突然滑落,“哐當”一聲砸在岩石地面上。金屬探頭和耳掛連線處本就有些鬆脫,這一摔,聽診器的幾個部件——雙耳件、彈簧管、胸件探頭——竟然詭異地在地面彈跳了幾下,然後像被無形的手撥弄著,叮叮噹噹地滾開、停下,最終拼合成了一個清晰的箭頭形狀。那冰冷的金屬探頭,直直地指向鼓聲傳來的黑暗深處。 程三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撿,又猛地縮回,聲音都變了調:“臥槽!這…這玩意兒自己會動?科學呢?我的科學呢?!” 赫東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金屬箭頭指著的方向。巖壁上的血色紋路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蠕動得更快了,像是無數細小的血管在搏動,將鼓聲的節奏忠實地傳遞出來。他低頭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指,又看看那塊染血的青銅碎片,再看向深不見底的黑暗通道。 “是它在指路。”赫東的聲音低沉而緊繃,“這東西,”他掂量了一下手裡的青銅碎片,“還有這鼓聲,都在指向同一個地方。王瞎子說過,有些東西,只有血才能喚醒。” “喂喂喂!你什麼意思?”程三喜一把抓住赫東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赫東!你他媽別告訴我你要順著這箭頭往裡鑽!這鬼地方!這鼓聲!還有牆上這些滲血的玩意兒!這擺明了是請君入甕!是陷阱!那引魂咒是幹嘛的?招魂的啊祖宗!” 赫東沒掙脫,只是轉過頭,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異常銳利:“我知道是陷阱。但引魂咒響,說明有東西被驚動了,或者…有東西想引我們過去。七十年前,破四舊砸了神鼓,萬人坑怨氣凝結。現在鼓聲重現,還伴著引魂咒…程三喜,你覺得這只是巧合嗎?上面封死了,訊號斷了,我們困在這地底。要麼在這裡等死,要麼,”他用力握緊青銅碎片,指關節泛白,“順著它給的‘路’,去看看源頭到底是什麼!看看我爺爺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瘋了!就憑你這半吊子薩滿?就憑這破手串?”程三喜指著赫東手腕上黯淡無光、佈滿細微裂痕的鹿骨手串,急得直跳腳,“剛才那一下金光差點把這寶貝疙瘩耗廢了!再來一次怎麼辦?這地底下等著我們的,是比剛才那些黑霧人臉更邪門的東西!你忘了你爺爺怎麼死的了?七竅流血!赫東!” “我沒忘!”赫東猛地低吼,祖父七竅流血的臉龐和燃燒的神鼓瞬間閃過腦海,讓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眼神卻更加決絕,“就是因為沒忘,我才必須去!這鼓聲…這引魂咒…我感覺它們和我爺有關!和七十年前那場浩劫有關!這塊碎片,”他攤開手掌,青銅碎片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可能就是鑰匙!程三喜,你怕,就留在這裡。” “放屁!我程三喜是怕死的人嗎?”程三喜被激得臉都紅了,一把扯下聽診器胡亂塞進揹包,又掏出一個裝著硃砂粉的小瓶,緊緊攥在手裡,聲音卻低了下去,“老子是怕你逞能,白白送死!行!行!你赫東有種!我陪你!他奶奶的,科學解釋不了的事,就交給玄學吧!”他罵罵咧咧地,卻又動作麻利地檢查了一下揹包,把桃木棍抽出來握在另一隻手上,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先說好,情況不對,我扛著你跑!你可別犯倔!” 赫東沒再說話,只是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濃重腥氣的冰冷空氣,胸腔裡那顆心隨著鼓聲沉重地跳動。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個指向黑暗的金屬箭頭,不再猶豫,抬腳,朝著鼓聲傳來的方向,邁出了第一步。 腳下的岩石隨著鼓點持續震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巨大生物搏動的心臟上。巖壁兩側的血色紋路越來越密集,顏色也愈發暗沉,如同凝固的血管網路,在昏暗的光線下無聲地搏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通道異常狹窄,僅容一人勉強透過,溼滑冰冷的巖壁摩擦著肩膀,帶來刺骨的寒意。鼓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每一次敲擊都像重錘砸在耳膜和心口,震得人氣血翻騰,連帶著那些血色紋路的蠕動也彷彿更加劇烈了。 程三喜緊跟在赫東身後,呼吸粗重,手裡死死攥著硃砂瓶和桃木棍,神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嘴裡還在不停地小聲嘀咕:“科學盡頭是神學…科學盡頭是神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阿彌陀佛無量天尊…”似乎這樣能給他帶來一點安全感。 赫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青銅碎片和前方的黑暗中。碎片邊緣沾染的血跡似乎被吸收了,那微弱的溫熱感越發明顯,甚至開始隨著鼓點輕微地脈動,像一顆微縮的心臟在他掌心跳動。更奇異的是,碎片上那些模糊的刻痕,此刻在微弱的光線下,似乎也隱隱亮起了極其黯淡的微光,如同呼吸般明滅。 突然,赫東猛地停住腳步,同時反手一把按住了差點撞上他的程三喜。 “怎麼了?”程三喜的聲音都變了調。 赫東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前方。通道在這裡似乎到了一個盡頭,前方是一片更加開闊的黑暗空間,鼓聲正是從那裡傳出,如同實質的音波撲面而來。而就在他們腳下,岩石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向下凹陷的圓形淺坑,坑底並非泥土,而是某種暗紅色的、彷彿凝固血漿般的物質。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坑底那暗紅色的物質表面,清晰地浮現著與巖壁上完全一致的、更加巨大、更加扭曲的血色符紋,它們如同有生命的活物,隨著鼓聲的節奏,在坑底的血漿中劇烈地起伏、蠕動、重組! “引魂咒…核心陣眼…”赫東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他手中的青銅碎片脈動得更加急促,幾乎要灼傷他的皮膚。坑底那巨大的血色符紋每一次重組,都散發出一股濃烈到極致的陰冷怨氣,比之前遭遇的黑霧人臉更加純粹、更加古老、更加令人絕望。他甚至能“聽”到無數重疊在一起的、充滿痛苦和怨恨的無聲嘶嚎,從那符紋深處滲透出來。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氣氛中,赫東胸前的對講機突然爆發出刺耳的電流雜音,緊接著,關舒嫻斷斷續續、焦急萬分的聲音強行擠了進來,訊號極不穩定:“赫…東…回…話!王…老…說…那…鼓…聲…是…守…山…人…的…警…示…千…萬…別…靠…近…秘…境…入…口…有…東…西…醒…了…” 警示?守山人?秘境入口?赫東心頭劇震,關舒嫻最後幾個字被一陣更加狂暴的鼓聲徹底淹沒。 咚——!!! 一聲前所未有的巨大鼓點猛然炸響,如同驚雷在狹窄的空間內爆開!腳下的岩石劇烈一跳!坑底那巨大的血色符紋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血光!整個洞穴彷彿被浸泡在粘稠的血海之中! 赫東和程三喜被這恐怖的聲浪和氣浪衝擊得同時向後踉蹌,幾乎站立不穩。程三喜更是驚叫一聲,手裡的硃砂瓶差點脫手飛出。 血光映照下,赫東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到,在那血色符紋劇烈波動、血光最盛的中心點,一個模糊的、由純粹暗影構成的巨大輪廓,正緩緩地、無聲無息地從那暗紅色的“血漿”坑底,向上凸起!

猜你喜歡
殺一萬隻蛤蟆後我獲得了神級被動

主角:林平林浩林平

我叫林平,一名穿越者。

開局覺醒唯一SSS級天賦【禁魔者】,代價是無法使用任何主動技能。

瞬間,我從天之驕子淪為全城笑柄,未婚妻當場退婚,家族將我掃地出門。

所有人都以為我廢了,但我看着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笑了。

【禁摩令已激活!】

【機制:每一次平A擊殺怪物,都將被計入里程碑!】

【擊殺1萬隻怪物,解鎖神級被動:再來一箭(平A時20%概率射出2支箭)!】

【擊殺100萬隻怪物,解鎖神級被動:東風箭(使命必達)!】

【擊殺10億隻怪物,解鎖神級被動:多少血都不好使(概率秒殺)!】

當昔日的未婚妻和繼弟帶着精英小隊,在我面前炫耀華麗的範圍技能時,我只是默默射完了第一萬支箭。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里程碑,獎勵:自由屬性點+100!】

看着他們驚恐的眼神,我緩緩拉開弓。

抱歉,我的平A,有自己的想法!

傾盡天下攜手山河

公元399年,美麗的張家界,以虹貓為首的七劍歷盡千險,最終合璧成功,大敗魔教教主黑心虎,使其灰飛煙滅。

戰後,七劍攜麒麟離開絕情谷,各自散去。

七天之後,一名重傷少年卻在十里畫廊緩緩醒來。

隨着他的蘇醒,平靜的江湖變得動蕩不安,一股股黑暗勢力浮出水面。

他作為曾經的魔道少主,會怎麼選擇呢?

她作為七劍之一,面對愛情和親情,又會怎麼選擇?

江山美人,愛恨情仇。

黑與白的對峙,俠義和天下的選擇

盡在中......

穿成秀才下堂妻,娘家頓頓有肉吃

江思月一睜眼,穿到了架空古代的極品身上。

原主在娘家又懶又假清高,被村民和嫂嫂們嫌棄,還是個戀愛腦!

為了嫁給秀才楊子玉,不惜婚前失貞,還倒貼二十兩銀子。

鬧的娘家負債纍纍,雞犬不寧,不願跟她聯繫!

可是嫁給楊子玉後,她卻沒得到什麼好結果。

整日累死累活,低聲下氣,被人拿捏……

婆母為了給兒子休妻另娶,竟然誣陷她跟賴子私通,要拉去沉塘!

剛穿來的江思月表示,這都什麼奇葩劇情?

先制住李賴子,揭破婆婆偽面目。

然後要回嫁妝,帶着女兒回娘家!

可是娘家負債纍纍,家徒四壁,大哥還不小心摔斷了腿,躺在床上沒錢醫治!

上輩子是醫學博士的江思月表示,這都不是事!

看她如何治好大哥,帶着全家人致富奔小康!

賣奶茶,開鋪子,辦作坊,開醫堂……

小日子過的風生水起。

可是總有那愛搗亂的渣夫一家,極品親戚,惡霸地主!

江思月擼了擼袖子,表示沒關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作為一個穿越女,就沒有我搞不定的事!

唯一天賦無限藍,一人即是法師團

主角:陳景

【網游+遊戲影響現實+法師+數據+無敵】

高緯度遊戲【大千世界】突然降臨,遊戲融合現實,世界規則大變。

前世,陳景為了湊夠給劉茹雪的彩禮和房子的錢,他付出了一切。

甚至錯過了進入遊戲【大千世界】的最佳時機。

最後,劉茹雪因為夫妻間感情不和的問題,將他告上法院。

房子,車子,彩禮,全部被劉茹雪給捲走。

陳景與雙腿殘疾的妹妹陳妖妖被掃地出門,妹妹陳妖妖最終慘死街頭。

……

重生歸來,陳景與劉茹雪還未結婚。

他第一時間,便跟劉茹雪進行了切割。

自己則是帶着妹妹陳妖妖,進入了遊戲【大千世界】。

這一世,陳景勢必帶着妹妹陳妖妖登上頂峰。

只是……

這【世界級唯一天賦:無限藍】是什麼鬼?

寶可夢:開局一隻萌萌波克比

在寶可夢世界的中洲地區,夢想翱翔天際的青年女生烏淼淼生活在蘇和市。這裡沒有廣闊的野外,也沒有自由冒險的訓練家,只有水泥和鋼筋束縛着生活的軌跡。她的人生看似早已被規劃:畢業、工作、平凡如水的一生。

但命運總會在不經意間掀起波瀾。一個契機讓從小到大從沒接觸過寶可夢對戰的烏淼淼踏上了一場不曾想象的旅途,與志同道合的夥伴們一同對抗困境,挑戰未知,追逐那片她從小仰望的蒼穹之藍。

從一個莽撞懵懂的普通女孩,到站在巔峰對戰舞台上的頂級訓練家,蒼穹之巔,誰能阻擋她的飛翔?

列車求生,我的極盡升華

睜開眼的那一刻,葉七言來到了列車求生的世界。

所有人都要為了生存進入一個個的站台下車探索。

幸運兒得到寶藏,倒霉蛋失去生命。

機遇和危險並存。

收集物資,強化列車,建立獨屬於自己的列車世界。

而他,葉七言,擁有着與生俱來獨一無二的升華天賦,無論是什麼存在在他手中都能得到極盡的升華!

在其他人還在為了一塊麵包而努力的時候,葉七言憑藉著升華的能力不斷變強,將所有人甩在身後。

“那麼,列車也是可以升華?”

於是,當列車求生尚未抵達第一站,在所有人之前開始領先!

網王:顛覆劇情
6711 人在追

二十二歲的切原赤也因傷退出職網,本應安心養傷的他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網暴和污衊,甚至波及了家裡人。

傷透身心的切原赤也結束自己的生命後卻意外重回國中時期,看到昔日的前輩們,他決定要改變立海大網球部和前輩們的結局。

(立海群像,非單一主角)

(簡介廢勿見怪)

NBA:浪子老闆,打造紫金十冠

+++++++2002年夏天,剛剛完成三連冠的洛杉磯湖人,突然間易主交易,被華國人林克,一夜間全款拿下。休賽季期間,林克作為新老闆,第一件事竟然是交易Fmvp?新湖人起航,陣容完全大換血,當家中鋒變成大姚?科比:感謝林克,看到他,我才認識到,他才是NBA的最佳老闆、最佳經理!大姚:我也不知道啊,拿完CBA冠軍就接着拿NBA冠軍了!布魯斯·鮑文:感謝林克,治好了我防守多動症的不良習慣,( ̄~ ̄)詹姆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我在東北當薩滿的那些年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