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名結束,剛才還有些反抗的強壯男人也老實了下來。
他們的手腕上皆是被扣上一個紅色手環,然後被帶著走向與安全區相反的方向。
我死死盯著這些人離去的背影,一種莫名的寒意瞬間爬上我的脊背。
待這些人徹底離去,我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餘安和歐陽明,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我們三人能聽見:
“你們也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歐陽明還沉浸在剛才那些人被帶走的緊張氣氛裡,聽我這麼一說,眼睛微微眯起。
“那些被分發紅色手環的人。”我眼神示意剛才那些人離開的方向,“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和那些戴著綠色手環的人之間的不同?”
聽我這麼一說,歐陽明似是想起來什麼,但他還沒開口,餘安的目光立刻變得銳利起來,率先說道:
“你是不是想說,他們身體素質的差距?”
“沒錯,我也覺得是這樣。”歐陽明接話道,“綠色手環,好像都是一些看起來偏瘦弱的人,而紅色手環,普遍都是體格健壯一些的人啊?”
“是的,這很不對勁。”我應道。
剛才光是那麼幾個紅色手環的人,我或許還察覺不到什麼。
但等他們快被帶走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剛才那位大媽和我說的,張老三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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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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