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峰有些不自在,開始拿大道理壓人:“你這當爹的怎麼當的?姑娘家就該教她三從四德、禮義廉恥,將來找個好夫君,相夫教子,這才是正途。”
楚靜姝聽了,頭埋得更低了,彷彿那些傳統的觀念像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秋靈卻伸手輕輕抬起她的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龍靈峰,無比嚴肅地道:“誰說女子就一定要成為男人的附屬品?為什麼非要相夫教子那麼麻煩?我們女子自己就比男人強。閨女,抬頭挺胸,我們就該俯視那些沒用的男人。”
龍靈峰有些惱怒,大聲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自古男尊女卑,這是天經地義……”
秋靈聽聞龍靈峰之言,頓時怒目圓睜,暴喝道:“放你大爺的狗屁!天道何時說過男人就該踩在女人頭上作威作福?天理又何曾講過女子就該低頭任由男子欺負?不過是那些自私自利的男人,為了享受女子的討好與服侍,才編造出這一套歪理邪說。老子從小就不服這一套!靜姝,我們就要抬頭挺胸,俯視他們,超越他們!”
楚靜姝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莫梵和莫爍則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若木雞。龍靈峰氣得渾身發抖,大聲斥責:“簡直......簡直荒謬至極!你平日裡都讀的什麼聖賢書啊?秋靈治!”
秋靈毫不示弱,立刻反駁:“哪本聖賢書寫了這些狗屁話?老子見一本撕一本!”話音未落,他身上的氣勢陡然全開,聲如洪鐘,一股強大的壓力瞬間瀰漫開來。多年在生死邊緣廝殺,秋靈身上本就帶著濃重的殺氣,此刻這股殺氣如萬丈巨山般,直直朝著龍靈峰壓了過去。
龍靈峰毫無防備,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得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在他眼中,此時的秋靈猶如從地獄中走出的殺神,令他忍不住瑟縮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秋靈才如夢初醒,趕忙收起身上的氣勢。環顧四周,見在場的所有人都面色蒼白如紙,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安慰道:“那什麼,我們都不過是一介俗人,誰說一句話能推翻這麼多古人傳下來的言論呢?我們只能先管好自己。”
說著,秋靈輕輕捧起楚靜姝的小臉,神情認真而溫柔:“但我的閨女,我說了算。記住了,靜姝。永遠不要讓任何人操控你的人生,你的人生,你自己才是主宰。爹現在做的,就是讓你懂得更多,擁有更多本事,這樣將來你就能更好地掌控自己的人生。”
楚靜姝感動得淚水奪眶而出,像小雞啄米似的拼命點頭。
秋靈又接著道:“武的方面就算了,我閨女是個斯文人,不跟那些粗人一般見識。閨女的文才可不輸梵兒,以後也要再加把勁,超過他。至於爍兒嘛!”秋靈說著,滿臉嫌棄地瞥了一眼莫爍,語氣中卻又帶著幾分得意:“他永遠只能被你踩在腳底下。”
莫爍一聽,瞬間炸毛,大聲抗議道:“爹,你太過分了,我怎麼會被女孩子踩在腳下!”
秋靈緩緩側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身上的氣勢若隱若現。在這個男尊女卑觀念根深蒂固的時代,連一個八歲的孩子都深受其影響。秋靈不禁暗自思忖,如果自己沒有遇到開明的父親和雲耀祖,如果沒有身為女子卻要承擔男人之事的經歷,或許永遠都不會意識到這些,或許也只會低頭卑微地度過做附屬品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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